有多大?”
鲁柏结巴回答:“和、和沈公子身边的姜护卫差不多。”
姜乔不会放任沈融一个人在外,报了信又骑着神霜回马场了,敢把主公晾在后面,放眼整个队伍他也是开天辟地头一人。
赵树也结巴起来了:“那、那就是有十八九岁?”
鲁柏点头,他忙于安置乌尤奴,不知道沈融去马场的情形,于是猜着和萧元尧道:“正是,公子欣赏阿苏勒独自前来谈判的勇气,这几日都亲自上门给他送一些吃食和用品,连上好的蚕丝被都给拿去了……这不,今日到现在还没回来,恐怕又被那个小子晾在马场外头。”
把沈公子晾在外头??赵果惊骇出声:“俺的娘嘞!”
鲁柏:“?”
赵果猛地捂住嘴巴,视线却一个劲儿的看萧元尧的脸色。
萧元尧没有脸色,听罢只点点头说了句知道了。
他进去,门被关上,鲁柏摸不着头脑的和两位赵小将军道:“哎呀吓死我了!还以为主公要发难沈公子,还是我想太多,主公怎么舍得凶沈公子呢?”
赵树赵果将他架到一旁:“那个阿苏勒当真为难公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