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一种惨烈的方式将卢玉章从安王这条贼船上拽了下来,但也绝没有将他拽下来摔断傲骨的意思。
卢玉章,绝对不能走。
沈融并非强行想要扭转卢玉章的心意,而是他知道古代文人道心破碎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归隐,可是自古归隐者多写一些不逢明主不得抱负的诗词,可见其心中并非完全洒脱。
按卢玉章这几年的投入,当知他绝不是一个甘心归隐的人。
沈融心念百转,面上却纹丝不动,他笑呵呵的和卢玉章卢玉堇喝茶聊天,又把姜谷叫进来再次向二卢道谢。
“这孩子与先生和六叔非亲非故,能得此栽培,实在是幸运。”沈融拍拍姜谷脑袋,“他聪明,也肯努力,去了卢氏私塾定然能学更多知识,还说将来要考靖南公的官呢。”
卢玉章侧目:“哦?”
姜谷在三位大佬面前脸红:“我、我一定会努力考第一的!”
见三人都笑开,姜谷脸红又认真道:“主公缺人手,我哥哥如今在军中效力,我年纪小,恨不得一夜长大,来帮主公和公子多多做事。”
沈融喝一口茶:“上学可是最快乐的时光,等以后学出来了有用你的时候。”
索性人都在,几人便商议了一下送姜谷去上学的时间,卢玉章说:“要不就三日后吧。”
沈融:“这么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