妄为,竟敢以下犯上,勾引小禾。
封郁川:“小禾,你再不下来,我立刻让他人头落地。”
榆禾震惊地扭头看去,发现他竟然神情正肃,不是在开玩笑,“封郁川,你又在发什么疯?”
榆禾认真道:“帮内不许搞内讧!”
那该死的南蛮人含着榆禾的手指,还敢轻蔑地看过来挑衅,封郁川许久没感受过这般滔天怒火,手背青筋直冒,一刀下去还是太痛快了,他要一拳一拳,将其折磨致死。
封郁川:“小禾,过来。”
对方平时嬉皮笑脸的,还没像这样冷脸过,榆禾一时也有些被唬住,连忙凑到邬荆耳边:“你先去把长案上面的东西都打包,顺便把其他看着不错的,没有弄脏的玉石都顺走,来都来了,不能空手而归。”
邬荆半步也不愿离开:“小禾,一起过去,你说,我拿。”
榆禾大手一挥,将那些没摔坏的木盒都包圆,拍拍邬荆道:“阿荆,听本帮主的话,快去。”
榆禾左手推阿荆先走,右手撑在封郁川身前,待两人隔出距离后,生拉硬拽着封郁川去审人。
榆禾:“封小弟,不许忤逆本帮主的意。”
封郁川突然就卸去力道,垂着头,任由榆禾拉着走:“他们是不是都知道?你唯独只瞒我是罢。”
榆禾抱臂轻哼:“那你还不是,知道我中毒的事,却没与我讲嘛。”
封郁川自嘲地笑道:“护送你来西北前,我才知道。”
榆禾还没见过他这般失魂落魄的模样,贴过去软声道:“郁川哥哥,这又不是什么喜事,少一人知晓,少一人牵肠挂肚嘛。”
“我知道后,怕你瞧出来端倪,平白多添烦扰,愁得我白头发都快出来了。”封郁川捏他鼻子:“你倒好,像个没事人一般。”
榆禾扭头甩开,搂着他道:“天无绝人之路嘛,你们做长辈的,总爱说万事有你们在,那我还挂心什么呀。”
可他这个做哥哥的,一份力也没尽到,封郁川紧抱着人不出声。
榆禾拍拍他:“封大将军,我们现在可是大获全胜,将南蛮最厉害的暗桩头头都抓到了,你不要露出这副败狼表情嘛,给本帮主仰天长嗷几声听听。”
封郁川轻笑道:“这回给你演了,下回是不是还要看我钻火圈啊?”
榆禾乐道:“也不是不可以。”
“就会顺杆往上爬。”封郁川松开手,定定看着他:“那个南蛮人怎么回事。”
榆禾眨眨眼:“下回还是表演变脸罢,你有这个天赋。”
封郁川不怀好意地笑道:“不说也行,我会将你这些天偷吃多少冰的,油的,看了什么不该看的,甚至连交易的具体内容都不知,就要偷跑去瀚海这些事,一五一十写下,快马加鞭,传信回京。”
榆禾诧异道:“你怎么能告本帮主的状!”
封郁川:“自然是,你舅舅给的权力。”
荷帮主一怒之下,怒了一下,桩桩件件,他全都心虚,只好凑过去,尽数交待了。
榆禾:“郁川哥哥,你就别再针对他了嘛。”
封郁川叹息一声,弯腰与他对视,轻声问道:“真就这么喜欢?”
榆禾顿时耳尖泛红,两指急着比划出芝麻大小:“我看他可怜,所以这才多关照那么一点点。”
封郁川:“小禾是不是自己也不知道?”
榆禾连连点头:“是还没想好,可……”
“这不是喜欢。”封郁川勾唇低语:“你只是错把恩情当感情,恰巧他又使手段留在你身边,迫使你习惯他的存在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