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连夜将仁王吩咐布置好后,就心怀激动的休息了,心里只期盼着明日早些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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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幼林是户部尚书许高杰的嫡孙,自小便是万千宠爱集于一身,可因为有一个刚正不阿的祖父,许幼林被教育的严气正性、聪颖正直。
今日许幼林同往常一样,早上温习过功课后,便早早来到百味轩门口等候,他算是遗传了祖父的爱好,也是特别喜欢美酒美食。
许兄,今日又来百味轩品尝新菜式?
许幼林转头看去,说话之人正是自己的好友孙玄意,同样也是名门望族之后,他微微拱手。
孙兄想必也是来尝鲜的吧?不如我等一起?我在这家是天字号会员,账上余银甚多,今日刚好我做东,与孙兄把酒言欢。
孙玄意拱手回礼道:自然是极好,此番先谢过许兄了,不过百味轩菜式虽然绝佳,这酒却乏善可陈,反正这百味轩有外送服务,不如我们弄些菜到对面庞记去,在那边点上几坛枣花酿饮个痛快?
孙玄意说完,许幼林则是摇了摇头,对着孙玄意笑着说道:此番来百味轩,可不仅仅是为了尝尝美食,更是为了报答仁王授业之恩,此前仁王妙法,让我受益颇多,为了以示尊重,在百味轩进食可不能半途而废,不如我们好好吃过一场,再去庞记痛饮一番?
孙玄意一想也是,端着百味轩的菜式去庞记喝酒,对两家似乎都有些不尊重,于是也不纠结,上前和许幼林并行到一起,往百味轩里走去。
许幼林走进大厅后发现,许多先来之人都是挤在柜台边的酒台前,于是心下好奇,和孙玄意一起走了过去。
王掌柜,几日不见,你怎得如此黑心了?这酒竟然卖到四十两一斤!枣花酿也没见如此张狂。
对对对,还需得在店内用过食才能购买,这是哪门子规矩啊?
许幼林听了一阵才懂是何情况,心中也很是疑惑,看向王巡意。
王巡意早就料到如此场面,自然不慌,当即大声说道:诸位客官,贵自然有贵的道理,诸位可曾见过百味轩有哪样东西名不符实过?况且净尘坊也是王爷的产业,那般价格不也是被日日哄抢吗?
王巡意这番话说的是不卑不亢,有理有据。
许幼林听了顿时有些心动,倒不是被言语煽动,而是确实对仁王的新鲜东西感兴趣,何况他本就是好酒之人,于是欣然开口。
王掌柜,给我打上两斤,我今日要与孙兄开怀畅饮。
王掌柜见是许幼林,马上笑意盈盈的回道:许公子,这批酒不多,府上规定了,不是会员只能每席限购二两,从黄字号会员到天字号会员依次是三两到六两。
许幼林尚未说话,旁边的孙玄意顿时不乐意了。
六两?六两酒还不够我和许兄一人喝上一碗的,我们出得起银子,为何还不让我等饮个痛快。
王巡意对于这些质问,早在内里想过一遍,自然应对自如。
孙公子和许公子都是老主顾了,我们哪会刻意为难,这规定一是因为这酒确实稀少,二是因为这酒不比外头那些酒,真是极为醉人,两位初饮,六两已经足够二位尽兴了。
许幼林听完更加好奇了,要知道平常自己两人至少是一人一斤才刚起感觉,却没啥醉意。如今这王掌柜竟然说六两就能尽兴,哪能让人不惊讶,周围之人也是纷纷质疑起来。
王掌柜,你这可太不将我等放在眼里了,那枣花酿我都是两斤方有醉意,你这酒难道还能比枣花酿好上数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