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自己小时候冬天必有的娱乐项目除了堆雪人和打雪仗,就是这样在初雪的日子里站在室外,看着落在手心上的雪花。
白色的结晶体落在手上,不一会就化成了水,可却给手心留下了一阵冰凉。
她的脑中仿佛出现了这样的画面。
自己和锖兔、真菰、蜜璃、忍,还有其他鬼杀队的成员们是小的时候在北海道相遇,踩在积雪上,几个孩子一起堆起了比自己身高还要高的雪人。
这样的过去错过了,但至少她可以寻求“未来”。
“等一切结束了,我想和大家去旅游。”站在雪中,日和突然说了这么句无厘头的话,“去北海道。”
“当然好!“这一次第一个人回应她的仍然是蜜璃。
而时透无一郎也拉了拉哥哥:“我们可以去吗?”
“我还没看到过北海道的雪。”
“你这家伙……”有一郎扶额,可还是点了点头。
“真的吗?”因为柱的记忆要早熟一些的孩子难得眼睛一亮,露出了小孩子一样的笑容。
可无一郎的一句“谢谢”还没脱口而出,便被一阵拍手声抢先了。
“太宰桑。”悲鸣屿行冥从隐约的轮廓中认出了太宰治
可太宰治却走上前,一边感叹了一句真冷,一边说道:“日和酱不太了解这些没关系,但是这样的约定可不能随便下的。”
“如果是在小说或者动漫里,很可能变成一个fg。”
“fg?”雪柱疑惑。“那是什么?”
太宰治:“就是比如说一个人决定了等出差回来就像喜欢的女生告白,出差的时候一定会出什么意外。答应了一定会活着回来的人准会爽约……”
“你闭嘴。”伊黑小芭内冷冷说道。
“如果不闭嘴的话,我不介意把你的嘴巴缝住。”
太宰治缩了缩身子:“我好怕啊。”
但其实仍然是嬉皮笑脸的样子,一点也不想真的在担心自己的嘴巴会被缝起来一样。
“不过比起这个——”
“你们知道日和酱的生日是哪天吗?”
“生日?”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这才发现好像还真的没人知道这个。毕竟,雪村日和是个外冷内热的人,即使也会期盼和朋友们一起过生日,但也不是会主动提起的类型。
这使得太宰治得意地翘翘鼻子:“12月21号哦。“
虽然他也不是自己问出来的。
炼狱杏寿郎连忙看了一下手机上的日期,这才惊呼:“等一下!这不就是明天吗?”
“生日嘛,的确是在当天庆祝最合适。“太宰治说道,“不过,既然大家今天难得在一起,不如我们帮日和酱庆祝了吧。”
“蛋糕我早就以前买好了。”
“你这家伙……”蝴蝶忍很无奈,“所以在我们都很难过的时候,你居然还想着买蛋糕给她庆祝生日。”
“因为我们约好了。”太宰治道,“不过现在看来,并不是fg呢。”
“……”
“拜托你不要再提这个词了!”
…………
其实,雪村日和五岁后就很少过生日了。
毕竟,生日这个词对她来说并不全都是好的回忆。她和妈妈一起被村长带走关起来就是在六岁生日的那一天。而那之后,原本只知道在雪地里撒欢打滚的女孩仿佛换了一个人,整个人生也改变了。
可现在,她和自己最重要的伙伴,还有喜欢的人一起坐在侦探社的办公室里,听着生日快乐歌。一块双层蛋糕也摆在了桌面上。虽然可能还不够甘露寺蜜璃和炼狱杏寿郎两个人吃的,但大家还是不约而同地让日和多吃一些。
党甘露寺蜜璃把一大盘蛋糕推到了面前时,雪村日和好像看到了小时候的场景。
妈妈微笑着指了指桌子上的大碗拉面:“今天是日和的生日,面条里多给你放了点牛肉。”
尽管日和并没有怎么吃过这种名叫“蛋糕”的食物,甚至连大家唱的生日快乐歌也是第一次听到,可是心里还是有一种别样的感觉,甚至好像在一瞬间她感觉到爸爸妈妈就坐在旁边,一起摸着她的脑袋。
只是,雪柱也很清楚一个事实。
哪怕为了不让这些“第一次“也成为“最后一次”,也有一些事情必须在今天讲清楚。
吃完了最后一口蛋糕后,似乎意识到了些什么一般,每个人都没有主动离开。雪村日和也只好长话短说,简单叙述了织田作之助那天让她看到的东西。
无论是奈奈子加入快穿局前后的记忆,还是锖兔和真菰也来到了这个世界,却成为了龙头战争牺牲品的事实。
周围再次陷入了寂静,仿佛先前庆祝生日那种欢乐的气氛并未存在过。
倒是炼狱杏寿郎大大方方地开了口:“不过这个消息也许不全是坏事。”
“你什么意思?”时透有一郎并无法理解炼狱杏寿郎的说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