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的表情变得难看起来,他的手指紧紧攥住了箱子的把手:“教授,我只是——”
“只是什么?”斯内普打断了他的话,声音冷得像冰,“只是你有许多蠢想法,还没实现!”
德拉科飞快的眨眨眼睛,又看了看多诺,最终低下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是,教授。”
多诺站在一旁,还不敢完全抬起自己的头。
不过在德拉科转身离开的时候,她终于和他说:“德拉科,路上小心。我会等你的来信。”
德拉看着多诺的眼睛,点点头:“我会的!”
斯内普冷冷地看着两人,声音中带着强烈的不耐烦:“德拉科,别让我再说第二遍。”
德拉科终于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拎起箱子,转身朝门口走去。
多诺站在客厅里,目送德拉科离开,直到他的身影完全消失在门外。
斯内普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冷硬而毫无感情:“多诺,你是要在这里看日落吗!”
多诺回神,不敢耽误时间,只能继续看书。
德拉科离开的那个晚上,蜘蛛巷尾的房子显得格外安静。
多诺坐在书桌前,手中握着一支羽毛笔,目光落在面前的魔法阵图纸上,却迟迟没有下笔。
她的脑海中不断回响着德拉科离开时的背影,心里忽然生出几分思念。
突然,楼下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
多诺抬起头,听到斯内普的脚步声从书房传来,随后是门被轻轻关上的声音。
她走到窗边,透过窗帘的缝隙,看到斯内普的身影消失在昏暗的街道上,黑色的长袍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冷峻。
“教授……这是要去哪里?”
多诺低声呢喃,心中涌起一丝疑惑。
而也就是从那天起,斯内普的行踪变得飘忽不定。
他不再像去年暑假那样整天待在书房里,而是频繁地离开,有时一整天都不见人影。
多诺偶尔会在客厅或书房里瞥见他的身影,发现他正坐在桌前,手中握着一支羽毛笔,专注地写着什么。
她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信纸,看到落款处写着“阿不思·邓布利多”。
多诺的心中涌起一股不安。
也许,斯内普和邓布利多之间的关系应该并不简单。
而斯内普的频繁离开和写信,显然意味着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正在发生。
有一次,多诺在打扫客厅时,无意间看到一张车票从斯内普的书桌上滑落。
她弯腰捡起车票,目光落在上面的目的地——德国。
“德国?”
多诺低声呢喃,眉头微微皱起。
脑海中闪过无数个念头,但多诺都无法拼凑出一个完整的答案。
她知道,斯内普的行动一定与当前的局势有关。
事态变化……
邓布利多的话又回想在多诺耳边。
回到书桌前,多诺看着那些还没看完的书。
如果事态很严重的话,那自己就必须加快研究的进度了。
手指轻轻划过魔法阵图纸上的符文,脑海中又回响着斯内普的话:“你父亲在四年级就做出了这种精妙的东西,而你却还没弄明白它是怎么用的!”
多诺深吸了一口气,用中文说道:“好,虎父无犬女,我也不该给父亲丢人。”
她目光专注地落在那些复杂的符文上。
而几天后的一个傍晚,斯内普终于回到了蜘蛛巷尾的家。
他的脸色比平时更加阴沉,目光中带着一丝疲惫。
多诺听到门被关上的声音,从书桌前抬起头,看到斯内普站在客厅里,手中还握着一封信。
“教授,”多诺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关切,“您回来了。”
斯内普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声音中带着一丝不耐烦:“多诺,你的研究进展如何?”
多诺的表情微微一僵,但她很快恢复了平静,声音中带着一丝坚定:“我已经找到了一些线索,但还需要更多的时间。”
斯内普的眉头微微皱起,目光中带着一丝审视。
多诺在斯内普的目光中,大着胆子提出了自己的疑惑:“教授,您知道小矮星彼得吗?”
斯内普原本要上楼的脚步突然停住了。
他转过身,目光如刀锋般锐利,直直地盯着多诺。
这个中年男人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意外和审视,仿佛在评估她提出这个问题的动机。
片刻的沉默后,斯内普的声音冷硬而毫无感情:“多诺,无论是谁向你提起这个名字,那都跟你现在所做的没有任何关系。”
多诺的表情微微一僵,她的手指紧紧握住了玉佩,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安:“可是,教授,我听说他曾经背叛了哈利的父母,并且逃走了,而且,他好像和神秘人有关。我只是想知道,这是不是和当前的什么情况有关,或者……和您让我研究的也有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