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超过三日,破关后什长以上皆斩。”
超过了这个期限,张郃就可能随时到达,再往下斩也没用了。
所以在这个最紧要的关头,不能讲任何仁慈,心理战术先送上再说。
至于后面若是当真破关,当然不会斩——劳力多可贵?
如今南中的劳力来源已经日渐枯竭,急需开辟新的劳力来源。
纺织工坊的五个名额卖出去,蜀中世家把钱粮上交完毕,突然传来了北伐的消息,不知道有多少家在暗地里咬牙切齿地扎小人。
扎完了小人又得去求满天的鬼神保佑,大汉一定要北伐成功——不然哪来的羊毛?
感觉简直酸爽无比。
陇右地广人稀,若是想要快些恢复耕种,快些开辟牧场出来,没有劳力哪能行?
到时候让战俘在陇右劳改屯田也好,放凉州充实汉民基础也好,都是有大用处。
冯郎君还是很讲良心的,如今已经在为大伙做打算了。
第0584章 战前准备
赵广得了令,连忙下去安排。
不一会儿,只见有一汉军小校不着甲胄,手无寸铁地来到陇关城下,大声喊道,“汉关内候,讨寇将军冯永派人前来,欲传口信予关内守将。”
城墙上很快就垂下一个吊篮,把人给吊了上去。
汉军小校得上城墙,但见周围皆是明晃晃的兵器,曹兵皆是对他怒目而视。
小校挺胸昂然嗤笑道,“吾身无长物,孤身一人,诸君何惧?”
“口齿倒是伶俐。”只见一个三十岁上下的将军越众而出,“莫不成蜀虏皆是如你这般只会逞口舌的无能之辈?”
小校拱了拱手,“小人奉冯将军之命,使于贵军,并无失礼之处,倒是将军,开口先辱大汉为虏,未免显得有些器量不足。”
曹军将军闻言大怒,拔剑而出,“你安敢辱我?”
“将军辱人在先,又何以计较小人失礼在后?”
小校毫不畏惧。
“大魏乃是中国,尔等不过是西垂贼寇,称之为虏,已经算是抬举,何来辱你?”曹军将领厉声喝道,“既然你说我没器量,那我便没器量给你看,来人,把他给我绑起来!”
一声令下,曹军士卒一拥而上,把汉军士卒紧紧捆绑起来。
小校盯着曹军将领,“两军交战,不斩来使。将军此举,不正是应了器量之说?”
那曹军将军提剑狞笑而上,“小小蜀虏,徒逞口舌,也敢学他人劝降阵前?”
只见他一剑下去,小校顿时血溅满面,下意识地就是一声惨叫。
曹将提着滴血剑,问道,“吾剑可比汝之口舌利否?”
小校只觉得左边耳朵之处剧痛无比,当下便咬着牙说道,“曹贼,今日你若不杀我,日后我必有回报!”
曹将哈哈大笑,“我本欲杀你,如今这么听来,那我便留你一命,看你如何回报。”
“只求你能长命一些,莫要后悔今日之举!”
小校牙齿格格作响。
“你不过是军中一小卒,吾有何惧?”曹将却是浑不在意,“好了,吾教你如何在他人面前知礼,你现在可以说说你的主子有什么口信传来?”
“轰”的一声,陇山上的大树倒下,营中的辅兵们纷纷提着斧锯上前,割锯原木,以做攻城器械或立寨栅栏。
赵广的前军,只是先行探好战场情况,初立营寨,以防关城内的曹贼冲阵。
后头过来的大军,要在安排好的地方各自安营扎寨。
或在山谷,或在山腰。
一时间,陇坻人叫马嘶,十分热闹喧哗。
冯永回到大帐里安然而坐,捧着诸葛亮所给的兵书仔细阅读,等待关城的消息。
当他看到“树叶强大,比居同势,各结朋党,竞进憸人,有此不去,是谓败徵”这句话时,盯着“憸”字看了半天,挠头想道这个是什么鸟字?
想了想,然后又翻了半天《说文解字》,只见上头写着:憸利于上,佞人也。从心僉声,息廉切。
“息廉切?息廉,息廉,那不就是先声?”
冯永嘀咕了一声,然后又在上头写了一串符号:xian。
最后又备注上:小人。
这时,只见侍卫来报,“禀将军,赵将军求见。”
“让他进来。”
冯永点头。
赵广大踏步地进来,只见他满脸怒容,“将军,末将奉了将军之命,令人去关城内送口信,没曾想那曹贼实是辱人太甚!”
“出了何事?”
冯永放下书,问道。
“那关城守将割下信使的左耳,说兄长虽有口舌之利,可惜比不过他的刀剑之利!”
“叭!”冯永一拍案几,猛地站起身来,“信使呢?”
包着脑袋的小校进来,冯永果见到他包住左边脑袋的布渗着血迹。
“小人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