减,不多时就将几条巷子辨别得清楚,很明显是巧记的法子,不由得暗暗赞叹——若是她为前军斥候,只怕再复杂的地形也难不住她。
一个时辰到了,盛衣锦果然默下了内城地图,她颇有几分小得意,抱着手臂看昼离检查:“保管先生挑不出错来。”
她趁机在旁默记外城地图,准备设计下次逃跑的路线。
昼离观察了她一个时辰,知道这一点难不倒她,便草草收起卷轴:“行了,明日穿得轻便些,要学习潜行和隐匿术。今日的功课便是记下王府地图,明日早上交给我。”
盛衣锦哀嚎一声:“都说了王府别处我没去过了!”
昼离冷哼一声:“韶王不在家,府中便以王妃为尊,你男子当久了,就摆不出当家主母的款儿了么?”
这便戳了盛衣锦的痛处了,她也不恼,笑眯眯道:“什么当家主母,王府里可没我这号主子。”
“伪装,也是谍者入门不可缺少的技艺。”昼离悠然道,“你真心相信自己是王府的主子,下人们就会比你想象中更配合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