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还给了一个仓管的工作养老。
薛茂对自己的一生也是很满足的,如今的他早已不会去想,自己没有儿子这回事,甚至在面对优秀的女儿,还会隐隐愧疚觉得以前的想法实在对不住她们。
对于三个女儿,他是欣慰的,对妻子,则是感激。
越是见识得多,就越是清醒的意识到,不管在老家、抑或津门,其实妻子背负了大部分责任和压力,而这些本该由他来承担。
而对于父母,他已经知道,并不是父母说的就是对的,一家人合则在一起、不合分开过,缘分不够尽孝膝前,远远的给足钱财,也是另外一种尽孝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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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务世界的帷幕缓缓落下,冉佳怡再次接取新的任务。
大门拉开,进来一个年约二十七八的年轻女子,姣好的面容也掩盖不去满身的疲惫,眼神空茫似是失去了一切。
请坐。冉佳怡浅笑,奉上一杯温茶。
女子这才放松,捧起杯子小口喝,温热的茶水顺着喉咙一路向下,温暖了整个胸膛,恰似这个任务空间给她的安全感。
情绪舒缓下来,她才小声开问:你这里可以帮我的吧。来自现代世界的她看过各种小说影视,对这种存在竟然没那么害怕,反而充满了期待。
嗯,方便说说,你遇上了什么吗?
冉佳怡本就是例行一问,没想到女子原本还颓靡的精神立刻振奋起来:我遇上了一个人渣、大人渣、大骗子\
此处省略一万句不文明用语,冉佳怡尴尬而不失礼貌的打断:方便长话短说吗?
女子这才发觉自己失控,不好意思笑笑:对不住,不是我激动,实在是那男的太渣了,我都没想到世界上有这么渣的人。
眼见又要继续,冉佳怡无奈咳嗽两声,终于将话题引向正规。
我叫秋菱,秋天的秋,菱角的菱,鞍市一个普通上班族,平平安安长到二十五岁。眼看三十的年纪,我爸妈催婚催的紧,我嫌烦就干脆答应了我身边一个追求者。
瞧着人不错,主要还是门当户对,我是独生女,他是独生子,条件相当,在一起也谈不上谁占谁便宜,不是见多了那种凤凰男嘛。谁知,就算这样,还是出了问题。
冉佳怡被她勾起了好奇心,什么问题?她做过很多吃绝户的任务,但照这一家的情况,完全没有必要,毕竟两个大家到时候都是这个小家的。
秋菱悔不当初:条件相当是没错,可挡不住他们家会算计啊。等我们到谈婚论嫁的时候,说到彩礼和嫁妆,那蔡家本说得好好的,他们家按照当地行情来、我家到时候添上嫁妆都带过去,结果,到了走礼的时候又变卦。
说的好听,什么现在不鼓励彩礼嫁妆,又说钱全去买了小家的房子,也是我太傻、我爸妈又太疼我,竟然就这么被他们骗了。
到了这里,冉佳怡约莫有点明白,发生了什么。
就这样,我带着三十万嫁妆外加一辆车嫁过去,他们家出了一座房子,也是结了婚,我才知道,新房是挂在公婆名下不说,甚至连首付都是借来的。我带来的嫁妆全填了窟窿不说、只换回来一张借条。
冉佳怡十分惊奇,所以,你的嫁妆没了、房子也没影?
秋菱颓丧点头,无精打采回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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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子她已经不想去回忆了。
傍身的钱没了、房子没着落,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最恐怖的是,那挂在蔡家的房子每个月都要还贷,他们是怎么操作的呢,把蔡文的工资以借贷的形式给了父母还贷,几年时间下来,一家子紧巴巴的还贷,吃不敢吃、喝不敢喝,她陪嫁带过来的车也是给蔡文开,她每天挤地铁上班,拿着全部的工资养着两口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