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好像在讨论工作。
时瑜想着,她说那句话的时候许怀洲听见了吗?又或者说大家讨论的那些许怀洲听见了吗……
不过好像,这会听见或者没听见都不太重要了。
远离了人群,那点假装终于不用再端着,时瑜能感觉到唇边挂着的笑也一点一点降了下来。
她觉得闷,沉闷的心跳连带着四肢都沉重,想出去喘口气,便和宋一茉打了个招呼说自己去
楼下转转。
会所外,一轮弯月爬上枝头,琉璃瓦玉般的月光倾泻而下,那扇四角窗格里露出里头流光溢彩的彩灯,彩光与月色相交映,在水泥地上投下一片斑驳光影。
落叶枯黄像飞鸟,摇曳着又打着转儿的落下,与一门之隔碎光流转人声喧嚣的大厅相比,更显得寂静昏沉起来。
时瑜伸手拢了拢身上的披肩,盯着那抹弯月,只觉得心里那股情绪也空落落的。
她叹了口气,视线弯转着,忽地瞧到不远处的吸烟区,矗立着一道闲散又贵气的身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