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都还算克制,没人喝醉。
不过虽然没醉,向忱岑身上还是有些酒味,章黎不由嫌弃道,“臭死了,快去洗澡。”
向忱岑闻了闻自己身上,有点味道,但还至于像章黎说的那么严重。不过他还是决定乖乖听章黎,“有睡衣吗?”
“真麻烦。”章黎一边抱怨一边又自觉地区给人找衣服。他跟向忱岑身量很是差了些,对方肯定是穿不了他衣服的,找了半天,最后也只翻出一套比较宽松运动服。 “呐。”
衣服并不是新的,章黎穿过几回,向忱岑也不介意,伸手接过。
“呃,还有内裤。”向忱岑头回觉得尴尬,他倒跟章黎学了起来,之前就该考虑到的情况他竟然给忘了。
“……”章黎也沉默了,他倒是还有些新的,不过……章黎瞄了一眼对方不可描述位置,向忱岑应该穿不了吧。
气氛一时有些微妙。
章黎想了想,无奈中的无奈,“你等等,我去问问我哥。”
向忱岑坐在房间里等了一会儿,章黎就拿着东西回来,“呐,放心,新的。”怕向忱岑介意,章黎特意说了一句。
“好,我去洗澡。”
向忱岑洗完澡把衣服套上,果然还是小了点,衣服还好,裤子却有些绷着,贴着肉,章黎都能看出他身上的肌肉曲线。衣服领口原就有些大,上面本来有几颗扣子,但向忱岑却没扣,露出白皙的胸膛。
作为医生,向忱岑常年待在室内,就算健身,也是在健身房,没怎被太阳晒过,是以他比起一般人要白上不少。
章黎看着莫名有些口干,扔下一句“我也去洗澡”后就匆匆逃走。
再回来时章黎已恢复坦然,又见向忱岑一副实在穿的难受,便提议道,“要不你把衣服脱了吧?”
这话听着怎么有点像调戏呢!章黎仰天做无辜状,他可真真的是单纯为对方着想,绝没有其他意思。
好在向忱岑并没有误会,“好。”
章黎目光往旁边一扫,又看见下午抱回来的那只大熊,忙将它抱起来扔给向忱岑,“还有这个,你今晚抱着它睡。”
“……好。”向忱岑应了,面无表情地接过章黎手里的熊放在床铺中间。
章黎床是单人床,并不算太宽,原本躺两个成年男人还算有余,可再塞一只熊进来,就变得有些拥挤。
“没事,就这样正好。”无论如何他也不想再那么憋屈了,挤一挤怕什么。
有大熊这个抱枕,章黎总算过了一个安稳的夜晚。回家路上,章黎想起向忱岑似乎有些嫌弃这只熊,便又去买好几条不同类型大抱枕。
黑灰的白,多种颜色,多种造型任君选择。
休假结束,章黎回到公司,见到神色萎靡,一脸控诉地看着他郁繁才想起来。这两天他一直忙着,倒忘了问郁繁。
章黎绕过人坐在自己位子上,小声地说,“你的眼神告诉我,我可能得罪你。”
“呵!”郁繁冷笑一声,“不是可能,你就是得罪我。”
章黎努力回想,自己做错,难道是因为没给他打电话?还是……糟了,婚礼那天郁繁好像有点醉了,然后的话,最后带走他的人好像是霍医生。
“想明白了?”郁繁冷冷道。
章黎怯怯地点头,竭力想减弱自己的存在感。
“说吧,你想怎么死?”郁繁露出一口大白牙,嘴角勾起一个残忍的笑。
“我不想死。”章黎小声反驳,说出的话完全是在挑战郁繁忍耐力,“你不是说你是上面那个嘛,既然如此,人霍医生多帅呀,就算酒后乱那个啥,也是你占便宜,想开点。你可是情场浪子,不值得为这种小事动肝火。”
“小事。”郁繁活动一下手指骨,发出‘噔噔’响声,咬着牙道,“没错,是小事。”他忍,立好的人设不能倒,说出的话也不能收回。
不过,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他最好不要落在自己手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