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叫。
她的头顶,就是您。您正在进行重要的跨国视频会议。她能清楚地听到屏幕上那些下属们,用各种不同的语言,恭敬地向您汇报着工作。
她怎么敢发出一丝一毫、属于她这副下贱身体的淫靡声音?
她知道,您不喜在工作时被打扰,她更知道,若是让那些外人听到了她此刻这副模样,以您的占有欲,定然会降下更可怕、更严厉的惩罚。
她只能拼命咬住自己的手臂,用那尖锐、能让她稍稍保持一丝清醒的疼痛,来对抗从小腹深处炸开、洪水般要灌满她每一寸骨缝的快感。
而最狠的,还是重力。
您在惩罚开始前,便对她下达了命令。
“跪好,不许动,要优雅。”
所以,她必须时刻保持着上身挺直的端庄跪姿。可这个姿势,却让那颗在她体内的跳蛋,会因为重力的关系,而不断向下滑落。
为了不让它掉出来,为了完成您的命令,她必须用尽全身的力气,努力夹紧自己腿心、穴里的肌肉。可她越是用力夹紧,那颗小恶魔,便会被她收缩的穴肉,更深、更紧地推向那已然不堪重负的子宫口。
这极致的刺激,又会让她不受控制地流出更多的水。
而水越多,里面便越是湿滑,那颗跳蛋,便越是容易滑落。
她便只能,夹得更紧……
这简直是一场无解的死循环,充斥着恶意,教人绝望,却又透着令人上瘾的甜蜜。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高潮了多少次。
她也不知道,时间到底过去了多久。
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早已不是自己的了。它变成了一个汁水横流、不断痉挛的肉壶,正被那无边的快感填满、撑开、反复蹂躏,连最深处都在淫荡地翕张,渴求着更多。
终于……
“……今天的会议就到这里。散会。”
您平静地合上笔记本电脑,切断了视频会议。
您这声带着结束意味的话语,如同天籁,传入她那被快感搅成一团浆糊的脑海中。
那根随着整场会议不断紧绷、名为“理智”的弦,终于“啪”的一声,断了。
“啊……啊啊啊……呜呜呜……”
她再也忍不住了。
压抑许久的高亢哭叫瞬间爆发。她的身体在最后一次的猛烈大高潮中,先是弓起、绷到极限,随即失控地剧烈抖动,最后才重重瘫软在冰凉地毯上,不住抽搐。
眼泪,鼻涕,口水,还有腿心深处淫水的滚烫洪流,在这一瞬间轰然决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