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塞着。
真是可怜,被他们几个男人轮流操成这副模样,不由的觉得是不是太过了?
丹瑞伸出手把没有一丝力气的人翻过身抱在臂弯:“好了,我带她去洗洗。”
把人放在浴缸里时,又抬手摸了摸她的额。
一直都很脆弱的人没像之前那样,做完就开始发烧,省心不少。
花洒打开,调好水温的热水淋在她红痕遍布的胸脯,逐渐向下移。
塞进后穴的肛塞也取了出来,扔在地上。
被堵住的液体争先恐后的流出来,又被流水冲了个干净。
不用仔细看也知道这前后穴都被操的是又红又肿,得抹药了。
想着,丹瑞伸出指挤进去抠挖着,又帮她抠出不少精液。
惹得闭上眼快要睡着的人哼唧唧的发出声音。
梨安安彻底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
难受的感觉并没有消失或减轻,是强忍着没有发出声响睁开了眼睛。
视线朦胧了好一会才看清眼前有一张俊朗张扬的脸。
几乎是毫不犹豫的,抬起手拍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