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在她身上,抖索的嘴皮子也跟着冷静下来,伸手胡乱抹了一把她脸上的血迹,胡乱抹在毯子上,自言自语:“没事没事,不怕不怕,我们回家,我们回家。”
江芸芸回过神来,伸手轻轻按住他的手臂,低声说道:“冷静一点。”
手背上的血迹流到张道长的手上,他浑身一个激灵清醒过来,深吸几口气:“对对,对对。”
那个副指挥把尸体拖走,又把围观的人赶在,这才走了过来,一脸担忧问道:“我送江学士去医馆。”
“不用。”江芸芸拢了拢毯子,“今日城内治安还请副指挥多多照看。”
“自然自然。”副指挥尴尬又紧张,搓了搓手,“万万没想到出了这么大的意外,我,我们肯定加强巡逻。”
“嗯。”江芸芸点头,平静说道,“那我就先回家了。”
“这……”都指挥犹豫着,“这都是血。”
“我是大夫,我是大夫。”张道长连忙说道。
都指挥看着他穿着道袍一脸不信任,厉声呵斥道:“我可要找个好一点的大夫,你一个拿着百衲衣的道士,一看就是招摇撞骗的,可别治坏……”
张道长一脸尴尬,怂怂地站着。
“他是大夫。”江芸芸替张道长声解释着,神色温和,“我认识的,都指挥不用把注意力放在我身上,若是有人问起,那也是贼人穷凶极恶,兵马司已经回援很是及时了。”
都指挥一听心中松了一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