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六元及第的小状元的朋友呢。喏,他就是靠江其归才考上进士的,喏,这人就是从小和江其归一起读书的。”乐山学得有模有样。
江芸芸听呆了。
乐山得意坏了:“他们都是因为公子才被人知道的。”
“这不是给我拉仇恨吗?!”江芸芸震惊,“我就说这次我回京王敬止怎么都没见过一次。”
乐山不解:“应该没事吧,毛公子和顾公子不是都没关系吗?听说您要去兰州了,昨日还来看过您一次。”
江芸芸叹气:“不,这不一样,他们不在意,但我们不能洋洋得意,你不能这么说。”
乐山想了想也觉得自己说得有点过分:“是我失言了。”
江芸芸闻言叹气:“罢了,事实如此,回头给他们写封信去。”
乐山点头:“您的笔墨纸砚带不带一套走,路上也要写诗写文章。”
江芸芸一听就连连摆手,随后背着小手,开始指点江山:“就我们两个人,也没啥好准备的,带几件衣服就好了。”
乐山气笑了:“一路上吃什么!住哪里!怎么出行!光有衣服有什么用,公子不耐烦逛街就回去和小猫告告别,少给我添乱。”
江芸芸被劈头盖脸骂了一顿,摸了摸鼻子,果断抬脚走了:“哎,那你自己收拾吧,我要回家躺一会儿。”
乐山挥手把人赶走,嘴里开始念叨着:“等会我得去马市看看价格,要是实在太贵,我们只好买个骡子了。”
“买驴吧。”江芸芸临走前,忍不住扭头再一次提出微弱的建议,“驴多可爱啊,大眼睛一闪一闪的,而且骑驴出门真的很拉风。”
乐山也不知道听到没有,抬脚就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