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的理由,这样的税率,衙门内在运转完全部事情甚至还会有结余,而且他们本来现在税收名目也不少,县令统一了,其实是少了的,只是每一步都规范起来,两边心里都有个数,是好事的。”
他想了想,笑了起来:“就是闻所未闻,感觉有点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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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忙碌碌间,一个年就这样悄无声息地过去了,江芸芸难得大方的用了衙门的经费,各自备了几桌席面,只让衙役们送过去,自己则在其他地方,和衙门内的人全都聚了聚,许是现在衙门里的外人太多了,大家都有点放不开手脚,也就张易和顾仕隆两个人吃的不亦乐乎。
一月中旬的时候,忙得脚不沾地的邓廷瓒看着手中的折子,打开仔细看了看,然后面无表情合上,耳边是金泽和他说着这一个多月江芸芸的离奇政策。
有夸奖的:修路和修水渠被大夸特夸。
有中立的:村学的钱财来源怕被人拿走了,还有主张对生黎的读书买卖都有优惠。
更有大骂的:闻所未闻的商税和在海口出成立的海贸司,不对改名了,叫不明物品登记处,哄谁呢!
邓廷瓒安静听完金泽的抱怨,揉了揉额头:“真是折腾的人啊,且让他去折腾吧,等出了事我自然会亲自收拾他。”
他虽是这么严厉说着,但金泽还是敏锐察觉出他的维护。
“一个个的,对这个小县令倒是真维护。”金泽忍不住酸溜溜说道。
邓廷瓒淡淡看了他一眼:“人还在衙门呢,你就敢口不择言,我看你是想吃点锦衣卫的手段了。”
金泽一个机灵立马清醒过来,苦着脸,连连摆手。
“去把江县令叫来吧。”邓廷瓒把手中的折子轻轻放在桌子上,平静说道,“了了此案,我们也该回去了。”
消息来的时候, 江芸芸正在和林括一起处理社学的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