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却并无明显的怒气。
绫依言,怯怯地将双手递到他面前。朔弥拿起那条宽幅坚韧的丸带,用其中一段,动作娴熟而精准地将她的双手手腕在身前交叉,轻柔却牢固地束缚住。
他打的是那种既结实又不会伤到皮肤的结,手腕处只感受到温和而持续的束缚压力,并无痛楚。
“大人?”绫的声音带着浓浓的不解和一丝不安,手腕被束缚的感觉让她本能地感到脆弱,“您…这是要做什么?”
她试着轻轻动了动手腕,无法挣脱,但也不至于难受。这种被束缚的姿势,带着一种奇异的、被掌控的羞耻感。
朔弥没有解释,只是用那双深邃得望不见底的眼眸,沉沉地凝视着她被束缚后显得格外无助的姿态。那目光不再是冰冷的审视,更像是一种复杂的、带着浓重占有欲的欣赏,还夹杂着一丝她看不懂的郁躁。
他伸出手指,带着薄茧的指腹,不轻不重地摩挲过她颈侧那处被他吮吸得微微发红发烫的肌肤,又缓缓滑下,隔着薄薄的襦袢,带着某种评估的意味,抚过她胸前的起伏。他的动作不算粗暴,却比平时更具掌控力和目的性,仿佛在重新丈量属于他的领地。
绫被他看得心慌,被他摸得身体微微发颤。这种沉默的、带着明确掌控意味的“游戏”让她无所适从。委屈和隐隐的恐惧在心底滋生。
她不明白他为何突然如此,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份带着“欺负”意味的亲昵。她努力迎合,身体却诚实地因为不安和委屈而微微发抖,花径深处渗出湿滑,但这反应在此刻只让她感到加倍的羞耻。
他俯身,吻再次落下,这次是她的唇。不再是温柔的研磨,而是带着一种强势的、不容拒绝的深入,舌尖撬开她的齿关,带着一种宣告主权的意味,在她口中肆意扫荡。
同时,他的手指探入她腿间幽谷,没有粗暴地刺入,而是带着一种刻意的、磨人的缓慢,用指腹重重地、反复地揉捻那颗敏感的、已然充血的花核。力道控制得刚好在引发强烈刺激与不适的边缘。
“啊…大人…轻…轻点…”绫忍不住呜咽出声,这刺激太强烈,太集中,带着一种惩罚性的专注,让她身体弓起,快感夹杂着细微的痛楚和巨大的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
她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只能无助地承受着这份“宠爱”,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强忍着没有落下。
朔弥看着她因刺激而泛红的眼角,听着她带着哭腔的哀求,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和花径的湿润,心底那股郁躁的火焰似乎得到了某种扭曲的纾解,动作反而变本加厉。
他揉捻花核的力道和速度更快更重,唇舌的纠缠也更深入,仿佛要将她所有的呜咽和气息都吞噬。他要她记住这种被完全掌控、只能承受的感觉。
生理性的强烈快感如同电流般不断冲击着绫的神经,但那被束缚的无助、被莫名“欺负”的委屈、以及完全不明所以的困惑,终于冲垮了强忍的堤防。
一滴滚烫的泪,毫无征兆地从她紧闭的眼角滑落,顺着绯红的脸颊,无声地滴落在身下的锦褥上。紧接着,第二滴,第三滴……她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哭出声,但无声的泪水如同断线的珍珠,汹涌而出,沾湿了鬓发。
这无声的、汹涌的泪水,瞬间灼穿了朔弥那那被妒火和暴怒蒙蔽的理智。
揉捻花核的手指瞬间停止了施虐般的按压。
深入的唇舌也停止了掠夺般的纠缠。
他低头,难以置信地看着她紧闭双眼、泪流满面、微微颤抖的模样。那被束缚的手腕显得如此纤细脆弱,那无声滑落的泪水如同最锋利的谴责,刺得他心脏骤然紧缩。
强烈的怜惜、巨大的懊悔和一种陌生的恐慌瞬间将他淹没——他做了什么?他竟将那些莫名的怒火和醋意,发泄在了这无辜的、只能依附于他的女子身上。
“绫……”他低唤她的名字,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慌乱。
他几乎是手忙脚乱地,动作带着前所未有的笨拙和急切,迅速解开了束缚她手腕的腰带结。那条华丽的丸带滑落在地。
随即,他伸出双臂,带着一种失而复得般的巨大恐慌和心疼,小心翼翼地将哭泣颤抖的绫紧紧却不再窒息地拥入怀中,力道之大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却又带着一种珍视的克制。
“别哭…绫…别哭……”他低沉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充满了浓重的、前所未有的懊悔和一种笨拙到极致的安抚。
他低下头,用滚烫的、带着薄茧的唇,近乎虔诚地、一遍遍地吻去她脸颊上汹涌的泪水,吻去那咸涩的湿痕。唇瓣带着小心翼翼的温柔和无限的怜惜,轻轻落在她湿润的眼睫、被泪水沾湿的脸颊。
最后,带着一种近乎赎罪般的珍重,印在她微颤的、带着泪痕的红唇上,不再是强势的掠夺,而是轻柔地吮吸、舔舐,如同对待易碎的珍宝,低哑地、一遍遍地呢喃:“对不起…是我不好…吓到你了……”
接下来的亲密,他判若两人,温柔得近乎虔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