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违的从柔软温暖的被窝里醒来,柳梓樱没能从宿醉中彻底清醒,混沌地往温暖的方向拱了拱,陌生的气息喷洒在脸侧的瞬间,吓得她直接惊醒。
她抬肘猛地推开抱着自己的人,看清楚那张熟悉的脸、抵着他赤裸瘦弱的胸膛,柳梓樱终于想起来昨晚发生的事
醉迷糊了,怎么跟他滚到床上来了。
“怎么啦?”梁祈森眼睛未睁,嗓音低软,手臂一收紧搂住怀里要逃跑的beta,脸窝进她的颈窝处绻眷地黏蹭。
他力气极大,手臂像铁箍一般紧拥自己,两人身上只穿着内衣裤,几乎是赤裸着抱在一起,柳梓樱想离他远些,用力挣扎却挣不开,只能放弃。
她抬眸望向窗外,天色尚早,灰暗的天空透着一丝天光,床头的钟显才五点,幸好今天她不用开店,八点上班,家里过去要一个小时,还可以躺一个小时。
香草香气钻入鼻息,亲密的姿势下alpha的腺体近在眼前,在对方看不到的地方柳梓樱软下眉眼,她最终还是无法拒绝他的拥抱,暗骂自己的不争气。
她给自己暂时停靠的时间是叁十分钟。
天光照进窗台,麻雀跳跃在枝杈尖端,发出叽叽喳喳的声响,叁十分钟到了。
“梁祈森,你放开我,我要上班了。”柳梓樱收起倦容,冷淡地双手抵着他的胸膛,身体不断往后退,不愿让他再贴近自己。
梁祈森眼睛不挣,沉默地把她捞回怀里,修长的腿夹紧着她腿不让她离开自己。
“梁祈森!”
柳梓樱冷声喊他的名字。
他呼吸变得沉重,许久才酸涩回应她:“不要去上班了,我不想看着你那么辛苦。”
“我辛不辛苦关你什么事,放开我”柳梓樱手脚都被他拘着,张嘴狠狠地咬在他肩膀的软肉上。
alpha疼得闷哼出声,手臂收得更紧,像是要将怀里的人揉进身体里,也憋着气咬牙切齿说:“什么不关我事,你的事都关我事!我不会放开你!”
柳梓樱闻言挣扎得更厉害,梁祈森寸步不让,紧拘着她不让动弹,只片刻,两人都气喘吁吁的。
“你怎么不讲道理!”怀里的女人终于停歇,喘息着任由他摆布,“梁祈森…我我们就当昨晚什么都没发生过,可以吗?我喝醉了,对不起。”
“不可以。”梁祈森松些臂环,与她四目相对,用极尽深情的目光盯住她的瞳孔,蹙眉着耍赖道:“你睡了我,你要对我负责。”
负责柳梓樱脸色一变,语气嘲弄,偏头躲过他的目光,“我没有你那么有责任心,跟不爱的人的人上过床就要对他负责一辈子。”
她的话刺痛了梁祈森。
七年时间足够他梳理明白当年为什么她会想要和自己分开,是他没有给予她足够的安全感,是他从未跟她表白过真实心意,是他没有处理好自己的情绪又接不住她的情绪从而产生的不耐烦。
让她误以为他们交往只源于那次意外的易感期之后自己想对她负责而不是因为爱她,包括现在她也不认为自己爱她。
“小樱”梁祈森捧着她的脸颊强迫她看着自己,“我觉得你对我一直都有误会。”
“当年易感期发生关系是我们交往的催化剂不错,但我当时提出交往不只是因为我想对你负责,更多的是因为我有私心。”
他一向清冷的眼眸盈满氤氲的爱意与温柔。拇指轻揉抚平她紧皱的眉心,柔柔摩挲她下垂的眼角。
“我不是因为对oga信息素过敏才退而求其次选择的你,而是无论你是oga,抑或是alpha也好,我都只会选择你。”
在她愣住的瞬间轻轻吻了吻她微张的唇瓣。
深情又珍重地表白。
“因为我爱你。”
“我从你认识我以前,在你不知道的时候,我就已经喜欢你了。”
梁祈森用食指抵住她翕动的唇珠,“我没有在哄骗你,你让我说完,再决定要不要相信我。”
“你小学时候在仪仗队里敲小鼓,站在第一排的边缘,表演赛的时候你们学校拿了第二名,我当时在观众台上,距离明明很远,但我一眼就看到了你,你小时候很爱笑。”
他嗓音柔和地将过去那个少年不曾述说的心事娓娓道来。
“那时候我父亲他们刚刚开始闹离婚,你那个笑容就像一道光,令我觉得很温暖。虽然当时不知道你是谁,但你的笑容,但我记了很多年。”
“再后来,我终于知道了你的名字。但不是在高中入学的时候,而是在九年级。在781巴士上。那天是秋学期刚开学,你穿白衬衫背着黑色琴包上车,我们站在门的两侧,你的铭牌在右侧口袋掉了出来滑到我的鞋边,我帮你捡起来了,现在我都仍记得你那个铭牌右下角画了一朵樱花。”
“在那次遇见你之后,我注意到你每礼拜叁都会晚一点回家,和我坐同一班781巴士,所以我每个礼拜都会期待礼拜叁,只有四站但能在781巴士上看你一眼我就会很开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