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一不小心就推门:“不要……”
“我也喜欢你。”他却突然正色。
“从第一次见面就喜欢你,打小就注定你得是我女朋友,这么多年我唯一心动的对象还是只有你,芝芝,我喜欢你。”
“这是干嘛呀……”
“所以你要拒绝外来的诱惑,你既然答应做我女朋友就不可以轻言放弃,这是我们的秘密,你要守好才行。”
林稚晕头转向,是真的被今天的事情弄得莫名其妙。
陆执没有告诉她她拒绝谢昇时自己就在门外一字一句听着,也没有说后续和谢昇的谈话,只轻柔地抚了抚长发,勉强算是把人哄好。
“我要回去了,今晚不方便。”
放开时女孩两颊泛红,水眸雾蒙蒙,任谁看了都能发现端倪,他瞥一眼半掩的门,“辛苦你忍一忍了。”
“……你说什么!”林稚后知后觉才去打他。
可男生轻易就躲过且利落打开房门,林稚娇喘微微地看他一眼。
“我走了。”
她不语,唇角抿着,隐约还能看见一点晶亮,陆执笑笑:“晚安,小美人鱼。”
林稚却彻底睡不着。
蒙着被子躺了好一会儿才从脑中不断盘旋地话语里抓出几个关键词,“胡说八道!你第一次见的时候我明明很讨厌我!”
他在电话那头闷闷地笑,月华如水,唯有他的嗓音,莫名的有令人安心的能力。
—
陆执果然没有说谎,次日下午事情解决,他拿出对面楼的监控,那里藏着一个被遗忘的摄像头,本是用于观察门口的情况,却年久又一直无人检查,镜头偏了些许,恰好能照见从实验楼走过来的的这段距离。
就是这么凑巧,监控还没到覆盖记录的时间,清清楚楚显示那天下午谢昇出来的模样,衣衫微有些凌乱,额头却毫发无伤。
办公室里沉默了,谢父头一次没这么快说话,可无论如何陆执打人是板上钉钉的事实,他接受了相应的惩罚,毫无怨言,独自走出办公室。
在走廊上,碰见等待的林稚。对方藏在拐角,只露出一双圆溜溜的眼睛,陆执轻笑,径直过去牵上。
“事情说清楚了吗?”
“说清楚了。”
“他们还要你退学吗?”
“不用了,我承担医药费就好。”
林稚心里的大石这才缓缓落地,安静被陆执牵到楼下,已经放学很久,校园里此刻人很少,陆执接过她的书包,自然地背到自己肩上。
“我们要不再去看看他吧。”
“随便。”
“你说随便是什么意思?你不高兴吗?”
“没有。”
“你只说两个字又是什么意思?”
“……”
校园外人来人往,女孩叽叽喳喳,蹩脚地企图用这种方式来缓解他的心情。
“你不说话了,你是对我厌烦了吗?”她嘤嘤嘤的假哭,偷瞟的动作笨拙可爱,“我们才刚开始谈恋爱。”
被缠着闹着要道歉,陆执前所未有的愉悦,故意绷直了唇角,却总忍不住上扬,手上握得紧,两人默契得不需要解释。
“你不要装听不到!”
“那你是不是也该向我道歉?”
小孔雀心虚,立马别过头不说话,他勾唇,“说好的没有秘密的,芝芝。”
“我就是去了又怎样嘛!”她骄纵得令人喜爱,“我只是想去劝劝他啊!”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陆执停下。
林稚也跟着他停在树下,此时阳光正好,光影稀疏打在他俊朗的脸上,林稚低下头,耳根通红。
回想起独自去办公室的情形还是会紧张,要在几双的眼睛注视下说出当日在实验楼发生的情况,对方虽未立马相信可在看见林稚腕上的伤时也有过迟疑,而后陆执将监控录像带来,似乎都在默默重现着真相。
不清楚陆执是怎么知道,但林稚确实违背了他们的约定,不仅如此而且还违背了两次,她被抓包,支支吾吾的想蒙混过关。
“你一定要这么咄咄逼人吗!”
“我这也算咄咄逼人?”陆执笑她恼羞成怒的模样像一只炸毛的白兔,林稚挥开他的手,不让他碰自己捆好的长发。
“反正我不会道歉!”
“那么错的就只会有我?”
“难道这不是应该的吗,你身为哥哥本身就要让着我!”继续牵手往前走,女孩的嗓音清脆动听。
“你喜欢我,就要无条件地爱护我。难道让你道歉你会觉得委屈吗?”她娇娇地投来盈盈一眼,明媚娇纵,眼睛、鼻子、嘴唇无一处生得不在他心坎上。
“没有。”他又笑。
或许父母在儿时做得最对的事情就是将这个妹妹带给他,近水楼台先得月,他实在,无比感激。
“我确实喜欢你。”
“那你就要向我道歉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