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后仰,嘴还努力去迎合着白砚辰的亲吻。几秒后,阴道内壁剧烈痉挛,像一张小嘴一样疯狂吮吸着楠兰的手指,大股大股透明黏液喷涌而出,直接喷进楠兰的嘴里和脸上。楠兰被喷得几乎睁不开眼,却还是拼命吞咽,不敢浪费一滴。
白砚辰在这时加深了那个吻,舌头凶狠地纠缠着秘书的舌头,像是要把她的灵魂也吸走一样。两人十指紧扣,他另一只手依然用力揉捏着秘书高潮中不断颤抖的乳房,指尖深深陷入软肉,把乳头按得扁平。
秘书的高潮持续了很久,身体一阵一阵地抽搐,下体像失禁一样喷出大量淫水,把楠兰的下巴、脖子和胸口都弄得湿淋淋的。她的阴唇和穴口在高潮后依然红肿张开,一张一合的,里面粉嫩的内壁清晰可见,淫水缓缓往外流。
白砚辰这才缓缓松开秘书的嘴唇,却依然紧紧扣着她的手,将一个温热的吻印在她被汗水打湿的额头,“乖……舒服了?”
秘书瘫软在他怀里,眼神迷离,嘴角还挂着被吻出的银丝。她胸口剧烈起伏着,头上下晃动,那对被揉得又红又肿的乳房随着呼吸不停颤动。
楠兰跪在地上,脸上和嘴里全是秘书的体液,腥臊味熏得她胃里不停翻腾,但她的舌头还在轻轻舔着秘书时不时抽搐的穴肉。而被白砚辰踩在脚下的女孩,白色的上衣被鞋印盖满,乳肉肿得看不出原本的模样。他松开秘书,弯腰拎起女孩身后的绳子,将她像扔货物一样扔到床上。白砚辰晃了晃有些酸的脖子,咔咔的响声中,他冷笑着解开裤带。女孩不停摇着头,想躲,但双手和脚依然被固定在一起,身体无助地在床上左右蠕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