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谈恋爱难,是你那段时候难,现在你经济自由,工作前途光明……”
韩小闲接上关仪君的话:“是时候找个男人来给生活添点烦恼了是吧。”
关仪君无语了一阵,转而问起了元旦吃饭时韩小闲突然急匆匆离席是出了什么事。
“现在事情已经解决了,我一直没找到机会和你说。”韩小闲把pdf的来龙去脉挑挑拣拣地告诉了关仪君,说了她和造谣之人在观点上的冲突、总公司的人意图用逼她转岗来息事宁人的错误决策、被作家捞回来之后非但没事还涨了工资的结果,隐去了她与赤脚难以定义的关系和郝欣与李云帆见不得人的来往。
关仪君气得不行,直说要给韩小闲找律师告那个写pdf的人,在听说韩小闲最后化险为夷甚至因祸得福后还是愤愤不平,气领导层竟然不把那个造谣的同事给裁了。
韩小闲心想她有赤脚捞,郝欣也有李云帆捞啊。
这件事到头来还是男人之间的博弈,可被推到台前的却是女人。
“我说,你那个作者,”关仪君顿了顿,“是不是暗恋你啊?”
韩小闲:“……啊?”
“你那个作家和你们公司签约只到上一部作品结束,公司里面传出损害他名誉的事,他大可以自己拍拍屁股就走人,顶多给你抛根橄榄枝,要你和他一起跳槽。但现在的情况是你们都留下来了,他没有去那个给了更好offer的公司,而是原封不动留下来了,反倒是你的收入涨了。从结果上来看,这件事的最大受益者是原本最大的受害者,也就是你。”
关仪君停下来梳理了思路,接着道:“依我对男人的认知,他们只做对自己利益最大化的事。你那个作者花这么大力气谈判,但他本人并没有拿到任何明面上的好处。我能想到的唯一可能就是他喜欢你。”
韩小闲默不作声。
“呃……”关仪君试探性地问,“原来你知道……?”
“我不知道……”
“不应该啊,喜欢一个人怎么藏得住。他就没什么其他表现么?”
“有很多。”韩小闲说,“但我们太熟悉了,过命的交情啊……我不知道他对我好是因为什么。”
“他从来没和你聊过?问都不问?”
“没有……”
“是不是你拒绝过他啊。”
“我应该很久以前说过我不谈恋爱吧。”
“这种话算什么数啊,你见过谁嘴上说着不谈恋爱然后就言行一致了,就算碰到喜欢的人了也硬是憋着的?”
韩小闲:……
“其实有没有可能……”关仪君犹豫了下,“我就随口一说啊,你别往心里去。就是有没有可能,他介意你的那些casualsex,心里很挣扎,所以一直没有说?”
韩小闲向后倒下。
或许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