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前转移话题,带来的人手不动声色的直奔死单房中搜查。
bill挡在基恩身前,手往后腰摸枪。
越过身前的bill,基恩薄唇抿着,故意站在原地不动:“来看看我的旧情人,怎么了,魏先生什么时候对我的私生活也感兴趣了?还需要找人亲自跟着。”
阿蟒斜眼盯了几秒死单房的动静,直至里面的人出来摇头比了个手势,没发现人,这才慢悠悠地正视基恩:“真说笑了,我这不是担心您的安危么,你也知道,在这种鬼地方,像您这种身份的超级富豪,可是很危险的,出了事怎么办?”
基恩挑了下眉,叁两句话间,预想中的人已经赶到。
来得匆匆忙忙,魏知珩身上的衣服没换,白色衬衫上沾着喷溅状的鲜血,已经有些微微干涸。对于他这种有洁癖的男人,能忍受这种沾着低贱的脏东西擦在身上,也真是够难为情。
只见衣服是脏的,镜片却干干净净,能叫人一眼望进他黑漆漆的眸仁中。
他来,ken也跟着凑热闹,站在背后,双手抱胸,不管自己还未凝固的伤口,十足地看戏作态。
“哇哦、哇哦——”基恩略微夸张的表情,张了下嘴,拍手叫好,而后皱起眉感到疑惑极了:“魏主席,你这是?”
他指着死单房的门,来回转了下头:“不去找你的情人,反而追到我这里,是想要做什么呢?”
魏知珩脸色差得可以,阿蟒小跑到他旁边,说了句话,顿时,更臭。
“那我倒也是想知道,你来这里做什么?别告诉我,你是来看一具凉透了的尸体。”
“好歹是跟过我的旧情人,魏主席说话未免太难听。”基恩歪了下脑袋,顷刻间,满眼深情望向黑漆漆的死单房:“我来看她最后一眼。”
这话令魏知珩都听笑了。要真讲究情面,当初把人丢进会所里下令不当人折磨的是谁?现在睁眼说瞎话也不知道收敛收敛,假得一戳就破。
生气归生气,魏知珩仍旧维持着往日的脾气,优雅冷静,出去那身实在狼狈的模样暴露他此刻的心境外,真让人误以为刚才发疯的另有其人。
“行。”魏知珩眯起眼睛,一双桃花眼漂亮,好说话,“看来是我误会了,实际上,基恩先生是个念旧情的好男人,就是不知道,远在美国的那位小妻子要知道自己的丈夫是个深情种,会不会也觉得高兴呢?”
闻言,基恩像是被戳到痛处的猫,蓝色眼球泛出不可言喻的怒火。只一瞬,很快被压下。
虽早有准备,魏知珩把他所有资料查了个底朝天,但赤裸裸地用死穴威胁人,他浑身不痛快。
魏知珩向来是会杀人诛心的。
一旁,阿蟒见两人这剑拔弩张的气氛一时半刻也消不下去,自觉地撤开,继续吩咐人搜查,掘地叁尺也要把人翻出来。
“好吧,我真拿你没办法。”基恩无奈双手一摊,便要离开,临到他身侧时,收敛了笑:“你要找的那位小情人不在这,再找也找不出什么东西来。”
不知谁注意到几米外散发着臭气的垃圾箱,脚步一迈便走过去准备翻。
这让躲在里面的两人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瞪大着眼,在黑暗中悄无声息地用垃圾掩盖住自己。
心脏在漆黑一团的环境中阵阵打鼓,文鸢双手抱在一起,祈求能有意外发生,不要翻,不要靠近,不要发现她们!否则这一切,都将前功尽弃。
她躲了那么久没,逃了这么久,吃了那么多的苦,绝对不能再回到那个生不如死的牢笼!
视线一转,众人都对这个突兀的垃圾桶起了疑心,连带着阿蟒受到指示,打算亲自走过去一看究竟。
然,垃圾箱盖子一翻开,阿蟒被一阵阵的恶臭熏得险些吐出来,一连皱着眉骂娘。
满满当当的垃圾,还有不少黑色塑料袋,用来装死人的东西。里头不少带着没销毁的衣物,都沾着血,搞得垃圾箱里一股子难闻的腥臭。
草草地用东西翻了两下,阿蟒叫人下去翻,还没动手,背后有人开口。
似乎要叫在场的所有人听到,基恩拔高了声调,字正腔圆地念出话:“人早就跑了,我派的人已经跟上去,不出意外,半小时能拦截,若是出了意外,我也有一百种把人亲自送到你手里,这个保证,你还满意吗?”
“这个就是你给我的交代?”
阿蟒回过身,把正准备翻身跳进垃圾桶的打手叫停,狐疑地看着两人。
魏知珩背身,透过bill看着他身后的男人。基恩缓缓启唇:“当然,这是我给你的承诺。人,一定会完完整整的还给你,那些新闻炒作的事情,我也会帮你一同善后。就在半个月后,新几内亚的小岛上,我希望能由魏先生亲自拆封这个礼物。”
即便知道或许有疑,魏知珩却没有深究下去,反而很好说话地答应下来。
刚才还针锋相对,现在握手言和,看了不知多久戏的陈先并不清楚两人之间有什么具体的交易恩怨,不过,目前为止,绕来绕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