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术节当天,警方针对曼谷酒吧后街出现的男尸进入调查,鉴定死者身份为曼谷国际学校高中部的学生。
在发现尸体的现场,警员通过死者手机接到了一起未知电话,回拨过去发现是一串空号。
值得一提的是,死者曾在几周前向法院提起诉讼,被告人是同校姓程的女生,冥冥之中与此案有些关联。
顺着这条关系网,警方试图从被告人入手,却在传唤嫌疑人的当天,收到了当地警察局局长更换的消息。
随着新局长上岗,旧案子立马翻篇,连同重要的证据被紧急销毁。
为了尽快结案,警方拎出了与死者遇害前有过交集的催债人员顶罪,以“暴力催债致死”结案。
调查结果一下来,校方负责人接到相关通知,对外发布公告称那是促进演出效果的道具,草草糊弄了事。
虽说是演出道具,但不少同学分明闻到了现场的血腥味,提出的质疑迟迟没有答复。
学校与警方在某种利益上达成一致,配合默契地将此事掩盖过去,就像当年袖手旁观多名失踪的学生。
校园一时间被笼罩在惶恐不安的阴霾里,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世人咽喉,掌握命脉又让人苟延残喘。
犹如只身游荡在人间的恶鬼,双手沾满无数血液的指引,引导人们陷入互相猜忌、众亲叛离。
而那些被支配的平民痛恨着特权,却又抵不过物欲横流的虚荣,靠吸食同类的鲜血为生。
他们自命不凡地反抗着,同时做着攀附权贵的美梦。在被现实击垮后过着碌碌无为的人生,最终归于永恒的虚无。
从出生的那一刻起,人人就被划分好了界限。
他们不愿承认,但他们不得不投身其中。
生于贫瘠,位于真理之下,永远无法跨越那道阶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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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脑极度兴奋的状态下,熟悉的梦魇侵入每一次夜晚。
程晚宁陷落在深渊底层,伤口上覆盖着烂掉的结痂与新生的皮肉。火焰的炽热漫过冰冷的体温,竟荒诞地生出一丝温存。
怀着麻木的神经抬眸望去,幻境中的“死亡”即将到来。持枪者逆着光正对着她,她却怎么也看不清对方的人脸。
无数个日夜翻涌而过,被梦魇折磨的整整两年,她从未亲眼见过那人的面孔。
哪怕只有一次。
只要当她妄图凑近,噩梦便会立即中断。每逢喘着粗气从床上惊醒,梦里那人的身影早已消逝不见。
子弹穿透胸膛,没有任何痛觉。
程晚宁跪坐在原地,四肢不受控制地软了下去。
她双手撑着地面,大口鲜血从喉管涌出,顺势一滴一滴滚落在地。
“咳、咳咳……”
她动作缓慢地抬起头,双目空洞无光。嘴角那抹殷红与苍白的脸色形成强烈对比,刺眼而鲜艳。
光折射在头顶,凶手的身形映入眼帘,她恍惚觉得那轮廓无比眼熟。
与此同时,幻境开始崩塌,昭示着新一番轮回的开启。
世界分崩离析,周围的建筑逐渐变得透明,连同凶手的身体开始消散。
趁着梦境还未结束,程晚宁支撑着身体站起,颤颤巍巍地拽住了那人的领口。
巨大的引力席卷地心,狂风挽起她的发梢,露出那双坚毅的眼眸。
长达720个夜晚、480次死亡的梦魇迎来终焉,她亲手改变了命运的轨迹。
在梦境坍塌前的最后一秒,她第一次看清了对方的脸——
那张与自己一模一样的面孔。
宿命般的轮回重返,困于因果之上重塑混沌虚世。
“是我啊……”
滚烫的液体从眼角溢出,她忽然变得热泪盈眶。
原来,她寻找了一辈子的人——
是她自己啊。
距离美军撤军阿富汗过去两年,长达20年的阿富汗战争彻底结束。塔利班最高领导人宣布全面禁毒,要求全国范围内停止罂粟种植和毒品交易。
法令搬出后,大片农作物代替了罂粟田,鸦片产量较前年下降93,且比例仍在持续缩减。
随着政策不断收拢,境内对毒品打击越来越严,从阿富汗出口的海洛因受到了大幅度限制。
国外市场需求量在逐渐扩大,程砚晞不得不寻找新的原料生产地填补俄罗斯市场的空缺。
他需要一个混乱、不受监管的地区,借着政策支持或引导政府开发农田种植罂粟,最后将庞大的国度变成属于自己的原料地。
怀着近乎疯狂的念头,程砚晞将这一目光放在了近期打过交道的乌克兰身上。
因为战争的缘故,乌克兰长期享受美国和北约的武器支援,欠下了数千亿美元的债务。
战争仍在继续,国内经济处于濒临崩坏的边缘。他们必须供应足够的钱财承担军费开支,否则随时可能在西方大国的攻打下丢掉城府。
乌克兰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