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席期间,孟鹤云出去上厕所,谢菀连忙跟了上去。
老田和王涛给林多福挤眼睛,林多福笑笑,并没有动,她注意到了这一幕,但是孟鹤云给了她足够的安全感,她相信他,并不会拘着他。再说,她大着肚子,万一谢菀有什么后招,她这大肚子更危险吧,还是稳坐后方,更靠谱些。
老田和王涛耸耸肩,行吧,应了那句话了,皇帝不急急死太监。
穿过热闹的酒席,长廊处人很少,谢菀叫住了从卫生间出来,正在洗手的孟鹤云。
“鹤云,我们聊一聊。”
孟鹤云擦干手,转身回望她。
谢菀指了指外面无人的阳台,孟鹤云点了点头,当年她的追求让他十分困扰,但当他将林多福拎出来挡刀,她利落放手,不再纠缠。这份胸怀,倒也不是那种会暗箭伤人之人。
今天是个阴天,两人来到阳台吹风,十月的风有点凉意,谢菀只穿了一件单薄的长裙,她抱着手臂,搓了搓皮肤上起的鸡皮疙瘩。
这时候,要是个绅士,早就脱下外套给她披上了,但是对面的孟鹤云却熟视无睹,完全不为所动。
呵,她当年不就是被他这种高冷的姿态所吸引的吗?
“你找了个什么工作,方便和我说一说吗?“谢菀收回莫名的期待,开口问。
“工作性质保密,并不适合说。“孟鹤云温和回她。
咦?他还是现代探亲(
一)你不懂他……
谢菀目光灼灼地看向孟鹤云,作为在感情战场上从未输过的她,想听他说一句:他后悔了!
孟鹤云脸上温和的神色褐去,瞬间浮上苍白的阴郁之色。
孟耀的黑沉沉的脸闪现在他脑中,不断重复着一句话:你不听我的话,今后会后悔的!会后悔的……
好厌倦,好恶心。
这一番话,让他犹如对面站着的人,就是那个逼迫着他整个童年生活的孟耀一般,黑暗压抑,让人作呕。他胃里突然翻起千涛万浪,他猛地往洗漱台而去。
呕。
孟鹤云差点将胆汁都吐出来。
谢菀跟着他过来,看到孟鹤云这般痛苦,手足无措又迷茫地站在一边。
她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说得好好的,孟鹤云怎么突然吐成这样。
这其中有什么她不知道的吗?
“我去叫她。”谢菀焦急,打算去叫林多福。
“别去,别叫她担心。”孟鹤云歇了口气,止住了谢菀,他漱口清理了口腔,冷峻地望着谢菀,“我的生活,我自有打算,谢谢你的好意,但是我不需要。”
“还有,她一点都不平凡,她照亮了我整个人生。”
有她在,才有他的活路。
孟鹤云伸出手指抹掉嘴角的水珠,他的眸光淬着至暗寒光。
“选择你,我会死。”
“而她,我永不后悔。”
他冷冷落下这句话,捂着还在痉挛的胃,回到了宴席之上。
林多福立马注意到了孟鹤云的神色不对劲,她从包里拿出保温瓶,里面泡了些枸杞水,是温热的。孟鹤云喝了一些,感觉仍然不大好,对林多福虚弱地笑了笑:“别担心,大概昨天晚上没有睡,太疲惫了。”
b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