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抱住宁江泽的腰,眼神从眉眼到嘴唇,细细描摹了一遍。
“好奇怪。”温景宴无厘头地冒出这么一句。
宁江泽挑眉:“我?”
温景宴摇头,笑着说:“我。”
真是奇怪,人还没走,就已经开始想念。
“哪儿奇……”
话还没说完,宁江泽膝下的行李箱突然发出一声不负重压崩裂的声音。
两人皆是一愣,同时往下看去:“………”
片刻后,四目相对,宁江泽入狱的消息,宁江泽的名字再次响当当。
因此,冉静琳才不让宁江泽回去。
“在家里待着不好吗?”冉静琳给花花草草浇水,顺带帮宁江泽房间窗台边,淡粉色,养得巨大无比的海绵球换水。
宁江泽极度宝贝这个,生怕冉静琳给他弄破了。他检查海绵球是否有破裂,回答道:“当然好啊。”
只是家里哪哪儿都好,就是少了一个温景宴。
作者有话说
b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