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什么?”
“没有,”温景宴说,“压力太大了,精神不正常,别担心。”
“……”
自己儿子从小没让她操过心,就偶尔蹦出两句不着四六的话让张婉清听着忍不住皱眉。在她看来是不成熟的表现。
她不满意地看了温景宴一会儿,半晌后,说:“注意休息。”
“嗯,知道。”
车厢里再次归于平静,直到驶入车库,停稳熄火。张婉清开门下车的时候忽地想起来什么,说:“我听周越妈妈说周越最近工作压力也很大,失眠。”
“我托人从国外拿了瓶副作用比市场上小很多的安眠片,明天来我办公室拿,你有时间带给他。”
今天捡手机这事温景宴都还没谢人家,这下更是没理由推,必须约人出来吃顿饭了。
他颔首道:“好。”
下了班能坐着绝不站着,能躺着绝不坐着。晚上在海底捞沾了一身火锅味儿,温景宴到家立刻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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