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是一八九二年建的,木材是上好的橡木,但隔音?没有这种东西。
接着是男人的声音,低沉模糊,只隐约听见几个字,“…咬我那么紧……”,随后一声短促的笑,从鼻腔里哼出来的。
约瑟芬的脸红了,她今年45岁,在沙赫特医院工作了十七年,她见过将军们在病房里藏女人,部长们在换药时摸护士的手,工业家儿子们在走廊里对着漂亮女医生吹口哨。
她以为没什么能让她脸红了,可这个声音,带着湿气,纠缠着两个人心跳和汗水的声音,让她往后退了一步。
那声音,竟让人忍不住想象门后的画面:昏暗的病房里,洁白的床单纠缠着两具躯体,汗水在肌肤上闪着微光
托盘在手里咣当晃了一下,约瑟芬屏住呼吸,门内声响似乎停了一瞬,可只是一瞬,下一刻更大了,像有人用锤子重重砸着墙壁,然后是一声——
俞琬没能忍住,她真的忍了很久了,从他把她的头摁下来那一刻起,忍在他舌尖上,忍在他手指间,可他突然松开,牙齿在她颈窝里咬了一下。
所有忍耐都在那一刹那被咬破了。
她叫了,声音变得自己也觉得陌生,不再是压抑的呜咽,软得像水,甜得像蜜,在病房里回荡着,穿透门缝,划破了走廊凝固般的寂静。
啪嗒,约瑟芬的托盘从手里滑了一下。药瓶倒了,几步之外,刚从护校毕业叁个月的安吉拉正从走廊那头走来,听见这声音,嘴巴微微张开,脚步被倏地钉住。
她的声音很小,“那是……什么?”
约瑟芬没有回答,只是轻轻将托盘放回推车,脸上浮现出一种复杂的神情,那是45岁的女人听见25岁女人发出这种声音时特有的表情。
不是嫉妒,也并非好奇,更像无意中翻到年轻时照片那刻,心头涌起的难以名状的…怅惘?
“克莱恩少将……”安吉拉的声音在发飘,“他…他不会在打她吧,听说有些男人…从战场上回来之后会……”
约瑟芬转头看着她,年轻护士的脸白得像纸,眼睛里有惊恐,对“如果那是求救声我该怎么办”的惊恐。
她忽然想笑,打她?
约瑟芬想起今天下午查房时看见的画面,金发少将靠在床头,那东方女人靠在他肩上睡着了。他一手揽着她,另一只手拿着文件在看。
那时,他的拇指在她腰侧轻轻蹭了一下,轻到像是不小心,可或许并非“不小心”,那该是…“习惯了”。
是即便在做其他事时,身体的一部分仍在想着她。
打她?这个男人大概已经把命给她了。
还未等她开口,门内又传来声响。
这次是男人的喘息,带着汗水和欲望的,野兽般的喘息。全柏林未婚姑娘梦里都有的克莱恩少将,在一个女人身上喘。
安吉拉的咖啡杯从手里滑下去,约瑟芬眼疾手快接住,杯子在她手里晃动。
就在那一刻,那女人的声音传过来,碎的不成样:“…赫尔曼…不…真的不行了…”
紧接着是男人的声音,很低也很沉:“你可以。”
话音未落,门后传来一声巨响,像有什么塌了似的,木制框架砸在墙上最后一下,随后又归于安静。
安静了不过叁秒,刚好够约瑟芬将托盘放回推车,够走廊尽头病房里的老公爵按铃抱怨“隔壁太吵了,我睡不着”。
门里面传来哭声,是被填得太满时,身体替灵魂发出的声音。
俞琬感觉自己被顶穿了,魂魄散了去,又重新集合在躯体里,她咬在他没受伤的肩上,牙齿陷进皮肤,尝到了血的滋味,从他身体里流出的、温热的血。
汩汩热流击打着子宫内壁,她被烫得浑身战栗。
那热从身体最深处蔓延至小腹,攀升至胸口,最终涌上眼眶,泪水砸在他肩上,混着他的血。
苹果奶昔:
下午的时候开始,护士七点半查房的时候还没结束,克莱恩受重伤了体力还是这么好,怪不的能让卡尔说出指挥官能让妹叁天叁夜下不了床这种话
克莱恩你完蛋了,这下全医院的人都知道你进医院第一天还是重伤员的时候就忍不住做了一下午,八卦满天飞不要紧,怕是又要把小兔羞得几天不敢见人化身小鸵鸟
小琬妹妹在慢慢体会到女上的乐趣,完全由自己掌控的节奏(前提是某个少将不动),建议妹妹宝下次把克莱恩捆起来不让动,画圆画8都可以
入住医院养伤的第一天,上级领导都来打过卡了,以后几天应该就是平级和下级的是打卡,不知道柏林那些八卦精会不会借着探望的名义来看能穿越火线到阿纳姆把克莱恩就回来的传奇东方女人长什么样- -
话说中国人养病都讲究以型补型,克莱恩伤的最重的是腿和肩膀,多吃点蹄膀补补吧,好得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