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苏东坡修苏堤,这座城市在文人的笔下被写了上千遍。
可真正让杭州在近十年里声名鹊起的,是另一种力量。
那些隐藏在西溪湿地和滨江高新区之间的资本巨兽,那些在西湖边某个不起眼的咖啡店融资的互联网新贵,那些在龙井茶园深处的私人会所里达成交易的政商大佬。
杭州表面上云淡风轻,实际上跟上海一样,是一张密密编织的关系网。
只不过上海的网是明面上的,杭州的网藏得更深。
特别是最近几年,从杭州出来的大佬实在太多,不管是资本圈还是政界的。
赵山河望着车窗外掠过的西湖大道,心里想着这些,没说话。
保时捷最终停在了西湖四季酒店门口。
这家酒店坐落在西湖西岸的孤山脚下,位置极好,推窗就能看见湖面上的三潭印月。
酒店的建筑风格走的是江南园林路线,粉墙黛瓦飞檐翘角,门口两棵百年香樟树撑开巨大的树冠,将整条车道都笼罩在一片阴凉之中。
大堂更是低调奢华。
地面的水磨石地面上镶嵌着黄铜线条,天花板上悬着一盏由数百片手工吹制的玻璃片组成的巨型吊灯,灯光透过玻璃洒下来,像一片凝固的湖水。
空气中弥漫着龙井和檀香混合的味道,让人一进门就放松了下来。
办好入住,赵山河和林若影进了房间。
房间在二楼的东翼,面朝着西湖,落地窗外是一座私家小花园,花园外面就是湖岸的柳堤。
这个季节,柳条垂到水面,风一吹,湖面上就荡起一圈圈细碎的涟漪。
林若影放下行李,立刻跑到窗前,趴在玻璃上往外看,感受着久违的惬意。
随后指着远处说道:“山河,那边就是雷峰塔。”
赵山河站在她身后,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
远处的湖对岸,一座金色的塔尖矗立在绿树丛中,在夕阳的余晖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看见了,这就是镇压白娘子的雷峰塔啊。”赵山河笑着说道。
林若影转过身,搂着赵山河的脖子说道:“走吧,我们先去吃饭,然后出去逛逛!”
赵山河低头轻轻问了他道:“走吧,老婆大人。”
这句话让林若影瞬间红了脸,然后娇嗔的瞪了眼赵山河。
林若影提前就找好了饭店,距离酒店并不远的一家杭州本帮菜馆,也没有跑的太远。
菜馆藏在南山路的一条小巷里,门面不大,但里面别有洞天。
天井里种着一棵桂花树,树下摆着几张木桌。
他们点了东坡肉、龙井虾仁、叫化鸡,当然少不了最有名的西湖醋鱼,林若影多少有些捉弄赵山河。
赵山河吃完以后最终总结了一句话,西湖醋鱼名不虚传。
吃完饭,沿着西湖边散步。
晚风从湖面上吹过来,带着水汽的凉意。
断桥上游人如织,夜色中的西湖被岸边的路灯勾勒出温柔的轮廓,像一幅被晕染开的水墨画。
两人走累了,在苏堤上的一张长椅上坐下。
林若影靠在赵山河的肩膀上,看着湖面上的游船来来去去,轻声说道:“山河,你说要是以后能一直这样,该多好。”
赵山河没有回答,只是伸出手,揽住了她的肩膀。
夜已深,夜风更凉了。
林若影理解赵山河,赵山河也懂林若影,所以更多的时候他会愧疚。
因为在这场感情当中,一直都是林若影在照顾着他,所有的一切都先满足他,而林若影却只是默默的付出。
赵山河不知道说什么,只能好好对她,不负她。
这晚,他们就在西湖闲逛,等到时间差不多了才回酒店。
林若影跟朋友约的是明天见面,所以他们今天就先自己溜达。
隔天,西湖四季酒店的窗帘缝隙里透进来一缕晨光,在木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斑。
赵山河醒得比林若影早,他站在窗前看着楼下花园里几个修剪园林的工人,手里握着一把修剪刀,动作缓慢而精确。
远处湖面上飘着一层薄雾,像谁随手撒了一把纱。
林若影从卧室走出来,穿着一身米白色的亚麻长裙,头发简单地挽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
她没有化妆,只在唇上涂了一层淡淡的唇膏,整个人透着一种天然去雕饰的矜贵。
这种矜贵不是刻意装出来的,是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