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停地涌出来。
他不敢抬头,不敢看赵江涛的眼睛,只能趴在地上剧烈地喘息着。
赵江涛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转身走回桌前。
他拿起桌上的纸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上的血迹,然后端起那个茶杯,给自己倒了满满一碗白酒,一饮而尽。
咚的一声,空碗被重重放在桌面上。
赵江涛抬起头,目光缓缓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
然后无比霸气的说道:“你们给田家带句话,别以为攒了点家底就敢肆无忌惮,小心让他们田家一无所有。”
整个会所里鸦雀无声。
所有人本来就被这突然的异变镇住了,他们没想到这个赵江涛如此的不讲道理,他就不怕彻底得罪田家吗?
韦东海和杨犇对视了一眼,同时低下了头。
王宝林看着地上瘫成一团的田文平,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敬畏。
没有人说话。
没有人敢说话。
赵江涛点了点头,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拿起筷子大口的开始吃菜。
赵江涛之所以不把田家放在眼里,因为他的背后可是陈爷啊。
还有就是,从今天开始他就要在胶东半岛混了,不把这两家地头蛇镇住,他以后怎么混?
窗外,远处的货轮拉响了悠长的汽笛声,在渤海湾的空中缓缓回荡。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