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如果方便见个面,我们当面定方案。”
“好,我二十分钟到。”
挂了电话,李威又拨通了市国安局局长陈正国的电话。
这个电话他本来想等一等再打,但今晚的行动牵涉到境外势力,国安必须介入。
“陈局长,我是李威。”
“李书记。”
陈正国的声音很低沉。
“城东港,今晚。
三艘船,公海接驳,境外犯罪组织,今晚准备收网。”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我马上到市委。”
陈正国说完就挂了电话,干净利落,没有一句废话。
侯平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李书记,先去哪儿?”
“市委。”
“好。”
车驶入市委大院的时候,院子里已经亮起了灯。
李威推门下车,大步流星走进办公楼。
朱武已经提前在会议室等着,白板上画满了红蓝线条,城东港的位置用红笔圈了出来,三艘船的可能航线用箭头标注,公海接驳区域打了三个大大的红叉。
“李书记。”
朱武转过身,手里的记号笔还没放下,“东子已经把坐标全部破解出来了,这次的目标位置距离我们所属的海域非常近,对方明显是要跑。
而且根据通话内容分析,船上除了货物,可能还有核心人员,不排除陈雅丽本人就在船上。”
李威点头,这和他的想法一致。
陈雅丽如果在船上,那今晚就是抓捕她的最好机会,也是最后的机会。
一旦她上了公海逃离,再想抓人就难了。
“海警那边怎么说?”
朱武问。
“邵震山马上到,他已经调派了执法舰艇。”
李威走到白板前,目光扫过那张草图,“国安那边也通知了。”
朱武点了点头,没有多问。
今晚的行动已经不是单纯的公安行动了,公安、海警、国安三方协同,说明这起案件的严重程度已经超出了普通刑事犯罪的范畴。
不到二十分钟,邵震山推门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便装,领口的扣子扣得一丝不苟。
“李书记,邵震山报到。”
他的声音洪亮,带着一种军人出身的干脆利落。
李威和他握了握手,没有寒暄,直接走到白板前。
“邵局长,情况朱局长应该跟你同步过了。
我再说一遍重点,今晚,城东港,三艘货船同时出港,我猜测时间要一定会提前,预计十点左右会陆续离港,凌晨零点到两点之间到达公海接驳区域。
接驳对象是境外犯罪组织的母船,具体船型、船号目前还不清楚,但根据我们之前掌握的情报,这伙人长期在公海从事走私和非法转运活动,反侦察意识极强,不排除有武装护卫的可能。”
邵震山点了点头,在白板上标注了海警舰艇的布控阵位。
“李书记放心,我这边已经做了部署。
两艘执法舰艇从凌平海警基地出发,预计九点半到达指定海域,在外围布设两道防线。
第一道是拦截线,两艘舰艇分别部署在接驳区域的东西两个方向,切断货船向外逃窜的路线。
第二道是支援线,一艘大型执法舰艇在十海里外待命,随时准备增援。
另外,我们还会派出几艘高速执法艇在近海隐蔽待命,一旦货船提前返航或者试图逃窜,可以快速拦截。”
“公海执法的法律问题呢?”
李威问。
邵震山摇了摇头,“根据海警法,我国海警机构有权在我国管辖海域及其上空进行巡航和执法。
公海接驳区域虽然超出我国领海范围,但根据国际法和我国相关法律,海警对涉嫌从我国港口出发、前往公海进行走私活动的中国籍船舶有追缉权和登临检查权。
只要我们的执法舰艇是从我国管辖海域一路追踪过去的,追缉权是连续的,法律上没有问题。
另外,我已经通过海警内部渠道向上级做了汇报,如果行动需要,上级会协调外交和法律层面的支持。”
“那就好。”
这时,门又被推开了。
陈正国走了进来,穿着一件深色的夹克,头发有些乱。
“李书记,路上堵了一会儿。”
陈正国和李威握了握手,他认得邵震山。
李威把情况简要地跟陈正国说了一遍。
陈正国听完点头,“境外犯罪组织,公海接驳,问题教材,港口走私,这几条线在境外汇合,说明背后的组织不是一个简单的走私团伙,而是一个有组织、有预谋、有分工的犯罪网络。
国安这边可以提供技术支持和情报支撑,包括对境外目标的追踪和对嫌疑人通讯的深度分析。
另外,如果今晚抓捕的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