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收下的。”
不过是收一份礼而已,至少私底下怎么处理,谁又知道呢?
伊蕾娜一时间被她噎住,半晌,才挤出一句回应:
“你对自己的定位,还真不低……这句话,别个人来说,都不知道该被嘲成什么样了。”
江以宁理所当然地承受下来。
“是不低,虽然我给自己定位乙方,但作为一个‘稀缺品’,我的地位本就不可能低。”
只不过,作为“物品”,就没有不能替代的,江以宁也不会觉得自己能一直立于高地不变。
一旦“甲方”决定用“次品”来代替“稀缺品”,那她就变得“一文不值”。
她只是在“甲方”还觉得她重要的时候,地位才高罢了。
既然是这种极端的拉扯,那她在适当范围内,好好利用和行动,也是理所当然的。
并没什么不妥。
伊蕾娜无以对,甚至还觉得这歪理很有道理。
半晌,她撇了撇嘴,吐槽道:
“你说不管你送什么,父亲都会高兴收下,那还费这个劲干嚷?随便搞个限量奢侈品,不是更省功夫?”
江以宁拨开她的手,继续在清单上作着补充,随意地回道:
“费点劲,显得我更有探望的诚意?”
毕竟定位是乙方,那就端好乙方该有的态度。
伊蕾娜无语了好几秒。
“你这人……行为逻辑有时候真的让人难以理解。”
“不需要理解我的,你照着你自己的逻辑去做就行,给。”江以宁放下笔,把清单递了过去,“我标注好了,不过,有几款药材比较特殊,一般中药店可能找不到,你可以去这几家医院找。”
说着,她顿了顿,还是补了一句:
“但最好尽量不要去。”
伊蕾娜本还想说,那直接去那几家医院买不就行了,听到她最后那句话,便瞬间明白了。
那几家医院,多半跟华国的江氏有联系或者合作。
江以宁不想跟江氏在国的关系势力,有所牵扯,避免他们成为里斯的靶子。
她接过那张清单。
“行,我知道该怎么做。”
“谢谢。”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