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不见来踢场子的同道修者,让这外门弟子不知该如何处置眼前的突发状况。
很明显,对方不是一般人,肯定要比自己这个刚入门的弟子强上不少,既然敢来踢门,自然有些手段。
年轻弟子一咬牙,不能堕了师门的名头,毕竟自己入的,可是天下闻名的第一宗门。
不及细想,年轻弟子拔步追了上去。
当他赶到林丰身后时,刚要开口说话,不成想,人家话都不说,直接抬腿后踹。
猝不及防下,年轻弟子被林丰一脚踹中了胸口,犹如被一匹烈马踢到了身上,年轻弟子惨叫一声,身体抛飞起来,直飞跌到山门之下。
啪的一声,摔在山石上,也没了动静。
林丰连看都不看,继续往山上走,几步之后,干脆拔起身形,闪电般钻进夜色里。
雪顶山从远处看过去,像一个大写的八字,四周都显得十分顺滑。
可进入山中才发现,这里山深林密,怪石嶙峋,山路陡峭难行,不时还有深不见底的山洞裂缝。
不过,对于林丰来说,这些对他都没有威胁,他一路脚不沾地,只偶尔在树梢上借力前行。
时间很短,便来到山腰处的一片凹陷的山体形成的平台。
平台靠山壁处建了一排石头屋子,十分整齐干净。
林丰刚站上平台,就见从几个石头屋子里,窜出几个灰衣人,分了三个角,将林丰围在中间。
其中一个矮壮的汉子,叽里呱啦地一顿说。
林丰觉得他是在问,自己是什么人,来雪顶山做什么?这里是禁地,赶紧离开等等。
既然语不通,林丰懒得理会,身体一闪,往上山的道上飘去。
三个人反应迅速,立刻从不同角度冲上来,想抓住林丰。
这些都是合气门初阶弟子,与林丰差了不止一个档次,但是,合气门坏了规矩,擅杀普通人不说,还对自己的将士下了狠手,林丰自然不是善男信女。
他的身形飘忽,左右闪动间,给那三个灰衣人在胸口都砸了一拳,将真气送入对方的躯体内,瞬间炸开。
三个灰衣人的身体还在半空中时,突然就如中了枪的飞鸟,一头栽到了地上。
林丰看都不看一眼,知道自己的真气,已经将三人的体内经脉震散,活不成了。
他身形飘向通往山顶的石阶。
当他往前冲了不到十几呼吸间,就听到了回荡在山间的警钟,当当当地震动着林梢。
前方的山道上被白雪覆盖着,林丰已经来到了雪顶山的上半截。
山风呼啸,温度骤降。
这对林丰来说影响不大。
随着警钟长鸣,林丰在第二个平台前,见到了两个杵在雪地里的灰衣汉子。
其中一个汉子看到林丰,神情十分诧异,嘴里大声喊着,意思是怎么会突然出现这样的高手?
林丰听得明白,却无法回答,也不想多说。
身体拔起,继续往上山的台阶上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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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丰嘴角扯了扯,突然抬腿一脚蹬在年轻人的小腹上。
那年轻男子闷哼一声,被踹出老远,跌在杂草碎石的台阶下,没有了动静。
林丰继续往前踏阶而上。
石屋子里的另外一个年轻弟子,闻听声音不对,立刻起身赶了出来。
此时,已经看不见自己的师弟,夜色下,只见一个身影,正往山上行去。
他知道不好,却没有应急措施。
多年不见来踢场子的同道修者,让这外门弟子不知该如何处置眼前的突发状况。
很明显,对方不是一般人,肯定要比自己这个刚入门的弟子强上不少,既然敢来踢门,自然有些手段。
年轻弟子一咬牙,不能堕了师门的名头,毕竟自己入的,可是天下闻名的第一宗门。
不及细想,年轻弟子拔步追了上去。
当他赶到林丰身后时,刚要开口说话,不成想,人家话都不说,直接抬腿后踹。
猝不及防下,年轻弟子被林丰一脚踹中了胸口,犹如被一匹烈马踢到了身上,年轻弟子惨叫一声,身体抛飞起来,直飞跌到山门之下。
啪的一声,摔在山石上,也没了动静。
林丰连看都不看,继续往山上走,几步之后,干脆拔起身形,闪电般钻进夜色里。
雪顶山从远处看过去,像一个大写的八字,四周都显得十分顺滑。
可进入山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