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那道狭窄的石门,院墙里的景象让我们都愣住了。
这是个约莫一亩地的院子,正中央是栋土坯房,墙皮斑驳,屋顶盖着一层厚厚的茅草。
房门口的空地上,挤着二三十个人,大多是女人和孩子。他们蜷缩在一起,眼神里满是惊恐,看到我们进来,纷纷往后面缩,像是受惊的兔子。
有个几岁大的小孩被吓得直哭,母亲连忙捂住他的嘴,眼里还含着眼泪,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院子的角落里堆着些干枯的柴火,还有几口大水缸,里面的水并不干净。
整个院子死气沉沉的,四周都弥漫着一股死亡的气息。
村长没回头,径直走向那栋土坯房,推开了吱呀作响的木门:“进来吧。”
我们跟着走进屋,一股浓重的火烟味和汗味扑面而来。
屋里是封死的,也没点灯,只有几缕阳光从窗户的缝隙里挤进来。
地上铺着些干草,角落里堆着十几床破旧的被褥,看来这里就是所有人睡觉的地方。
靠墙摆着个破木桌,上面放着个豁口的陶罐,里面插着几支干硬的窝头。
除了睡觉,这里也是吃饭的地方。
“村里已经被霍霍得不成模样了,所有人都只能挤在这个地方,吃喝拉撒都在这解决。”
“这边来。”村长拄着拐杖,领着我们穿过客厅,走到里屋。
里屋更小,只有一张矮桌和几条长凳,墙角堆着些泛黄的书卷。
村长坐下,示意我们也坐,然后叹了口气,声音沙哑地道:“你们是什么人,我也不问了,问了也没用。就刚刚你们那几下,如果想弄死我们,我们也做不了什么。”
“现在,我选择相信,相信你们可以带领我的族人活下来。”
村长说着话,眼睛里面流露出了深深的无奈。
他本身是不愿意相信我们的,可是到了这种时候,他也别无选择了。
“村长,你放心,我们会尽力的。”
村长嗯了一声,继续说道:“村里的情况,你们过来的时候可能也看到了,情况呢,就是那么个情况,村里原本有一百多接近两百口人,都死了,现在只剩下了三四十口人。”
“我们这村子叫大石关,因为进来的时候,还要进入一个大石关,所以,就取了这个名。”
“搁以前,我们这里绝对是个好地方。”
他望着窗外,眼神飘得很远,像是回顾了曾经的美好:“我们的祖宗因为躲难,来到了这里,从原本的两户人家,发展成了现如今的几十户。守着这大山,种点粮食,采点山货,日子不算富裕,倒也安稳。”
“春天种玉米,秋天收谷子,孩子们在晒谷场上跑,老人们坐在村口的大树下聊天……”
说到这里,他的声音突然顿了一下,跟着,长长的叹息了一口气:“可这一切,从半年前开始,就变了。”
说到这里,他的声音突然顿了一下,跟着,长长的叹息了一口气:“可这一切,从半年前开始,就变了。”
“半年前,村里来了三个外人。他们穿着体面,说是来山里考察什么什么的。他们借宿在村东头的贺老六家,白天就四处转悠,问东问西,尤其是打听咱们村的老故事。”
“他们待了三天,第四天早上,他们突然就疯了,三个人,跑到了村子中央的那片晒谷场上。”村长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股不易察觉的寒意:“三人很害怕,就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最邪门的是,他们跪在地上做出了奇怪的举动,用自己的脑袋狠狠的砸在地上,就像是做错了什么事,一直磕头。一边磕头,他们嘴里还喊着什么诅咒,诅咒,当时我们也听不懂,就觉得可怕。”
“我叫了人上去拉他们,可是拉不动,他们的力气大得惊人。最后,我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活生生的把脑浆磕出来,最后死去。”
这话一出,我扭头跟爷爷等人交换了一下眼神,这事,确实蹊跷。
吴胖子忍不住问:“诅咒?那是什么诅咒啊?”
村长叹息了口气,道:“这个,我等会说。一开始谁也没当回事,只当是外乡人发疯。可没过几天,村里就出事了。”
“先是村西头的老黑头,好端端的突然就傻了。不认识人,不说话,整天坐在地上往一个地方看,他是个老光棍。隔壁邻居看到他疯了,就给他吃的,可是他不吃,就一天傻乎乎的看着一个地方发呆。”
“后来他死了,我们发现的时候,他身上已经没有一块好肉了,手,脚,都抓得血肉模糊的。”
“一开始大家也没注意,只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