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要命的剧痛中竟然使得他的下腹窜起一簇灼热的战栗。腿间的孽物悖逆了他的意志,抬了头,将单薄的亵裤直挺挺地撑了起来。
难道是因为他血脉里淌着娼妓的脏血,连身子也如春莺阁里最下贱的倌儿一样,对这般折辱起了反应?
薛丘砾脑中轰然一响,仿佛有什么东西碎裂了。他闭上眼,连恨意都疲了,只剩一片空茫的死寂。
你抬手拂过他汗湿的额发,随即又取出腰间香袋中瓷瓶,将凉沁沁的止血药粉仔细撒在他胸前渗血的伤处,“过几日便能好了。”
说完,你作势要走。
“梁涂瑜……”他声音哑得厉害,掺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你脚步一顿,“你唤我甚么?”
“…主…主、子。”这两个字像是从他齿缝间碾磨而出。
“乖。”你这才转身,视线不经意地触及他那块不容忽视的隆起。
薛丘砾脸上血色霎时褪尽,随即又涌上更深的潮红,羞愤与绝望在他眸中反复交织。
“求我留步……”你语气平静无波,仿佛在讨论明天的吃食,“便是因为这个?”
薛丘砾僵如死木,连呼吸都屏住。
你见他眼中仅有的一点光彻底灰败下去,也没了揶揄的心思,大发慈悲地松了绑,淡淡道:“好好养,改日再来看你。”
很快,你的身影消失在门扉后。
狭小的房内重归寂静,只剩下一声声压抑到至极、如同幼兽般的呜咽清晰可闻。
小姐自小被细心教导,说话有时候文绉绉的;外室子自小在春莺阁长大,经常被打骂,不识几个大字(但自尊心有点强),就说点大白话吧(唔,可能后面急了当然会说些大荤话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