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的身子上倒是都是伤疤,是遭过罪的。
容宴心裏冷笑,容宴啊容宴,你如今已经落魄到开始同情一个小太监了?
他算个什么东西!
他算个什么东西!
容宴神情冷淡,拳头握的紧了紧。他要报仇!
尽管容宴对那个小太监动辄打骂,小太监身上往往动辄旧伤未好又添新伤,身子本就不好,越发被折磨的纤瘦了。
容宴唇上却挂着神经质的笑容,折磨着这小太监,想象着折磨的人是谢安,乐此不疲。
后来,容宴的折磨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那天他一脚把小太监踹翻到了地上,看到了他低垂着的脖颈,刺眼的一片白色。
或许是把这小太监当谢安当的太久,他忽然有了欲望。他把小太监扯在了身下,撕裂了他破破烂烂的衣服。
容宴向来纵于美色,如今沦为了阶下囚,这小太监容貌尚可,一身的痕迹更是能激起人凌虐的欲望。小太监惊声嘶哑着叫,可是他是个哑巴,叫都叫不出声,只能痛苦的承受着容宴给他的一切。这副身子还未曾长开,便被容宴活生生的糟蹋了个遍,一张莹白的小脸上都是眼泪,乌黑的眼珠子看着容宴的时候,终于泛起了几分绝望和恐惧来。
那个眼神忽然不知道哪裏触动了容宴的逆鳞,容宴下手越发狠毒起来。
连这个小太监一一也要离开他了吗?
命贱的人总是不容易死,就像地上的杂草。
被容宴折磨了一晚上的小太监昏迷了几日,自己爬了起来,捡起来地上的衣衫,怔怔看了容宴一会儿,眼底没有泪,容宴却觉得他要哭了。
他没有哭。
小太监在他眼前消失了几天,再回来的时候,伤好了。谁给他的药?
容宴想着。
很快容宴就知道了。
小太监被一个宫裏似乎是有些地位的太监纠缠,之前的药都是这个太监示好所用,这老太监以为小太监同哪个侍卫私通,于是甚至跟着纠缠到了废宫中。
容宴眼睁睁的看着那老太监动手动脚,出不逊,眼底血红一片,扑上去一口咬住了那太监的脖颈,直咬下了一块肉,那太监捂着脖子逃窜滚了出去。容宴吐掉嘴裏的骯臟东西,冷笑出声。
他的人,这群贱人也敢动。
小太监忽然嘶哑的喊了声,扑到了他怀裏,瘦小的肩膀一抖一抖,容宴的手上全是他的眼泪。
莫名的,容宴手在他背上轻轻拍了一下。
罢了罢了一一以后,对他好些吧。
“你的名字?”
容宴问他。
小太监惊慌睁大眼睛,又垂了脑袋,在他手心写。
宁祥。
从那之后,宁祥的日子过得太平了些。他是个善良的孩子,从来只记得别人对他的好。从小到大没人对他好,有人对他好,他这一辈子都会记着。
他以为他和容亁将会在废宫中一直相依为命。
直到有一天,那个叫谢安的人出现了。
当初容宴唯一让他打听过的人。宁祥混进了别的宫中,便听到了一些风风语。
回去同容宴说,容宴几乎是变得暴戾而阴森。
容宴还在装疯。
他阴暗的心裏,却渐渐的谋划了一个圈套。
后来过了两个多月,小皇子的生母被劫,之后又过了没多久,皇宫中生了一场大火,废太子被烧死在了宫中。
容宴逃出生天。
至于那个小太监一一
那天,容宴骗他出去买药了。
那应该是小太监的记忆中容宴对他最好的一天,甚至也不再装疯卖傻了。
只是定定的瞧着他,摸了把他的脑袋“给我去太医院求点药吧。”
宁祥眨眨眼睛,似乎再问“又疼了吗。”
小太监一下子站了起来,一路小跑。
那日下午阳光很温暖,容宴就那么看了这小太监的背影很久很久。
然后露出了一个冷漠的笑容。
一个小太监而已。
宁祥回来后,便只看见了被烧成了废墟的废宫。
人人都说被关在这裏的疯子被烧死了!
宁祥跪在这一片废墟上,终于泣不成声。
宁祥跪在这一片废墟上,终于泣不成声。
他拖着一条微跛的腿,一双手在废墟中挖的满指的血,有人踹他,有人伤他,他不屑一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