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赦之战,最后的胜出结果就一个,哪家手上的令牌多,哪家就赢了。
五大战队各三千块令牌,共计一万五千块,意味着哪家拿到七千五百零一块就肯定能胜出。
当然,持有量须保持到最终结束。
天庭战队中枢,指挥使蛮喜一直在让人反复计算确认令牌数,和卫摩猜的一样,只要总数达到了绝对胜出的数目,蛮喜就要让天庭人马再次撤入极渊,让东郭寿和师春共同守护好那些令牌,直到大战宣布结束。
也是为了让天庭人马避免没必要的损失,能胜出的话,就没必要再让下面人冒险拼命。
可统计的结果却不如人意,手下莫黑带着一脸无奈回到蛮喜身边禀报,“大人,还是确定不下来,东郭寿依然含糊其辞,说两千多,具体多多少还是说不清楚。”
蛮喜又怒了,暗暗咬牙道:“他到底想干什么?”
碰到这种手下,他真的是火大,简直是不把他这个指挥使放在眼里。
可是吧,他偏偏还真不能把东郭寿给怎么样,他能公然宣布东郭寿在抗命吗?对没什么背景的人规矩可以硬邦邦,直接把东郭寿逼上了死路,逍遥派那边他是交代不过去的。
再说了,他之后若真能坐上域主的位置,东郭寿是立下了大功的。
心头火大也只能是自己给自己降火,但这心结是很难解开了,他在想,自己真要当了域主的话,东郭寿一个指挥使的位置是跑不掉的,弄这么一个手下,使唤起来不闹心才怪了。
现在最大的问题是,东郭寿这么一搞,他这里得不到确切的数目,搞的他无法做最后的战略决策。
没办法,他只能憋着火道:“继续沟通。”
莫黑也无奈,也能理解指挥使的无奈,应声道:“是。”
而蛮喜又凑到了木兰今身边大倒苦水,指责的是东郭寿,说的其实是师春那边,因为师春那边也是不太听话的,只听的木兰今的,希望木兰今能体谅他的难处。
眼看要夺魁了,他开始担心起了将来。
正这时,刚离开不久的莫黑又跑了过来急报,“大人,裂空剑现身了,在东胜手上……”
此时的镜像上已经切换到了相应地点,只见一支上千人的队伍,正在对一支西牛队伍展开突袭。
裂空剑就在前者手上,上千人轮流交替使用此剑,一人劈出一剑后,立刻交接给下一位使用。
一道道撕裂的虚空裂纹,屠戮在西牛战队身上,打的后者没有还手之力,不一会儿便抢到了十几块令牌,继而迅速转移,抢夺效率极高。
其他指挥中枢,也都盯上了这一幕,神色各异,牛前脸颊抽搐,迅速摸出子母符联系卫摩质问,或者说是嘲讽,你不是说裂空剑不在你们手上吗?
卫摩的回复也简单,刚找到了,你也别怨我,别人能抢,我有了实力自然也要开始抢劫。
背后破口大骂的牛前只能联系明朝风,如今已经确定了裂空剑在谁手上,双方终于能踏实谈联手协作了。
裂空剑出现,天庭指挥中枢也第一时间通知了己方人马小心。
东郭寿闻讯立刻询问了裂空剑的具体位置,让指挥中枢盯紧,旋即直扑而去。
蛮喜闻报略惊,要了与东郭寿联系的子母符来,亲自发出消息告知:本座蛮喜,东郭寿,你要做甚?万不可打裂空剑的主意,东胜手上不止有裂空剑,还有隐匿的蓝童子,万不可轻举妄动。
凭空现身浮空的东郭寿摸出子母符看了眼,本不想理会的,但想到裂空剑的位置一直在挪动,还需指挥中枢帮忙定位,遂回复道:指挥使放心,不会莽撞,会伺机而动。
蛮喜看了这消息火大,退而求其次道:你非要去,我不拦你,你先把手上的令牌全部送到极渊交给师春保管。
东郭寿想了想,回道:令牌会一个不少地交给他。
见他识相了,蛮喜松了口气,立刻扭头交代莫黑,“东郭寿会把所有令牌交给师春,联系师春那边,让他做好接应准备。”
此时师春那边又让沈莫名去了极渊浅表暗中蹲守,保持跟中枢这边的联系,主要是师春那边也想及时掌握战场上的动态。
“好。”莫黑应下。
然天庭指挥中枢这边很快便发现了不对劲,山河图上能明显看出东郭寿所去的方向根本不是极渊那边,依然在奔裂空剑的方位去。
于是蛮喜又怒了,再次联系东郭寿,质问道:东郭寿,你到底要干什么?
东郭寿回道:去与我坐骑碰面。
蛮喜无语一阵,不过还是发出了最严厉的警告:东郭寿,本座警告你,令牌若送不到师春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