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春也没想到自己第一次跟东郭寿照面,就会当众拿话顶人家。
原本处于同一阵营,原本看人家的出身,还想巴结一下。
可问题就出在“当众”这两个字上,对方强势登场后,立马“当众”要吴斤两给交代,这就有点危险了!
他知道所谓的亵渎对方掌门是怎么回事,这事吴斤两后来跟他提过,吴斤两也表示过担忧,当时为了救李红酒是没办法,怕东郭寿回头跟门派核实后,逍遥派会找他麻烦。
这都还没离开魔域,东郭寿就当众要交代了,显然是已经反应了过来。
当众这么一搞,吴斤两没办法解释,说是假的,那就是当众承认在亵渎对方掌门,现在咬死了是真的,众目睽睽之下,那就是铁证如山了,回头照样要面对真相。
这些门派弟子都这德行,尤其是逍遥派这种大派弟子,真要“当众”获悉掌门被辱,师春怀疑东郭寿十有八九要当众出手收拾吴斤两。
吴斤两惹上这事,也是为了帮他救李红酒,就算不是帮他救,他也不可能坐视吴斤两被这麻烦缠上。
同一个战队的,还没夺魁呢,就要自相残杀?
他也不知道东郭寿当众这样搞是没有考虑那么多,还是有什么别的打算。
总之他不希望这个话题再继续下去,一旦当众掰扯下去会很危险,对这边来说当众承不承认都是麻烦。
可这么强势的人,哪是他客客气气能劝得了的,故而一开口就当众掏人家的心窝子。
不是要大派的脸面吗?那我看你还要不要大派的脸面,要不要把自己的脸再撕破了给人看。
他要让对方明白一点,要算账,你算得清吗?
账算不清就要杀人销账不成?
真要动起手来,他们明山宗几个联手上,也未必怕对方,只是天庭战队还没夺魁,干系到他的前途,他不想在这个时候与同队的顶尖高手自相残杀。
果然,此话一出,东郭寿的脸上连气色都僵住了般,嘴角微不可见地抽了抽,目光从吴斤两脸上挪开了,正正地盯在了师春脸上。
明山宗一伙,包括吴斤两在内,皆被大当家的强势给震惊了,尤其是吴斤两,小汗了一把。
附近天庭战队的其他人,则是满脸的惊疑不定,不知两边要搞什么,看这架势不对劲呐,他们也怕两边打起来呀。
“你就是师春?”东郭寿已经认出了,但还是确认了一声。
他感觉眼前的情况跟指挥使火急火燎说的有些不一样,指挥使说这厮血都快吐干了,说什么摇摇欲坠随时要倒下,为了救急,不惜下令他无差别轰杀,这次绝对误杀了不少的自己人。
可眼下看来,这眼神咄咄逼人的家伙哪像是摇摇欲坠的人。
“是。”师春微微点头,不跟他扯别的,再次冷冷逼问道:“我的裂空剑是你弄丢的吗?”
东郭寿脸上那淡漠天降的气势已经消失了,反而流露些许神思,裂空剑是指挥使安排给他的,可他也知道是指挥使从师春那借来的。
现在的问题是,知道这事的人应该不少,他若不承认是自己弄丢的,那暗底下的嘘声必然一片。
可关键是,若不想赖账,若承认了是自己弄丢的,那自然就要赔,那般重宝,他赔的起吗?他现在也不敢保证自己能找回裂空剑,怎么应?
师春偏头看向了吴斤两,真想问问他还想看热闹看到什么时候。
吴斤两触及他反应,立马醒悟过来,赶紧出声配合道:“春天,别没完没了,剑是指挥使借走的,跟东郭兄无关,回头指挥使那边自会给你交代。如今大敌当前,先解决外敌再说,自己人起什么内讧。”
说着看向东郭寿问道:“东郭兄,你说呢?”
不等东郭寿回答,他又立马看向左右那些天庭人马问道:“诸位同僚,你们说呢?”
那些天庭战队的还能怎么说,重兵纠缠之下,自然是不想看到内讧,怕给自己惹麻烦。
“对对对,大事要紧。”
“没错,大事为重。”
“对,此事指挥使自有公断。”
“春兄,东郭兄,这里也不是谈这些的地方,回头再说,你们说呢?”
众人开始七嘴八舌劝了起来。
最终也是师春先点头松口了,主动朝东郭寿拱手认错道:“大家说的没错,大事为重。东郭兄,这事是我唐突了,还请见谅。”
硬顶就是为了这一刻的后退,以斗争求存。
得罪的人已经太多了,若能夺魁,今后还要在天庭立足的,这位重新归来,又没了什么对手,天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