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婚结的也太快了吧”宋雪捂着嘴,凑近悄悄问,“姐姐你是不是”她指了指肚子。
叶晚意摇头,听这话感觉有些不舒服。
“那咱们b大见,到时候活动结束一起去吃食堂,好久没吃,还有点想念那一口呢。你也好久没吃了吧”
叶晚意踏进电梯,按了一个3一个4,坦然纠正她的误会“我不是b大毕业的。”
“哈师兄说是同学,我以为跟我们一样呢。不好意思啊,那到时候我们请你吃,我们部门清一色的b大校友,一定给你们媒体招待好,尽一下地主之谊。”
“好,谢谢。”
电梯到三楼,宋雪和叶晚意道别。
等到电梯门阖上,叶晚意脸一下子就沉了下来。许久没有想起的失败经历,高考滑铁卢的那根刺又涌上了心头。
不过,又怎么能怨得了别人呢怪只怪自己太无能。
不愿意提起和自己差一大截的妻子不是人之常情嘛,在家里千好万好,在外面却都有各自的社会身份和地位,天差地别。
沈星河下班到家的时候,已经接近七点,本来约好六点半去超市采购东西来着的,他晚了半小时。
“走吧,我们现在去超市。”他站在门口,没有换鞋。
“我今天有点累了,不想去了。”叶晚意在沙发上看电视,目不斜视,没有看他,“回头在网上买吧,那样更省事。”
“好吧。”沈星河这才在玄关换了拖鞋进来,“你不是说喜欢看超市排列整齐的货架,觉得能治愈强迫症”
“不想动。”
沈星河也没强求,想着大概是上班第一天,比较累。
“你吃晚饭了么”他轻声询问。
“吃过了。”
“我下碗面,你要不要再来一点”
“不用了。”
气氛有些不对,说不出的低气压,沈星河自己解决晚饭的时候,叶晚意先去洗了澡。洗完出来,她面无表情,从他身边经过,径直走向了卧室,盖了被子准备睡觉。
凭借沈星河对她多年的了解,以及自己敏锐的观察力和洞察力,他意识到,这个女人在生闷气。但是他现在还无法确定自己是哪里惹到了她,他毫无头绪和线索。
以前上学的时候,沈星河就惹过叶晚意一次,他也不是故意的,所以觉得没必要道歉,没想到她竟然能一个月不和他说话,每天若无其事地上课学习,把他当隐形人,冷战的本领简直是杜鲁门传人,关键是当你拉下脸去求和的时候,她竟然一点儿台阶都不给你,理由是那句困扰万千男人的烦恼你错哪儿了。
她不像有的女生,只求一个态度,无脑哄一哄敷衍一下就行,再不济买点礼物花点钱,她的问题如果不解决,就永远是问题,心结打不开,就永远是心结。
如果不知道错在哪就盲目认错,那就是罪加一等,错上加错。
即使知道错在哪,她还要把你推得远远的,然后看你会不会一次次地再去找她。
年少轻狂的沈星河和她斗气,两个刺猬一样的人,温暖过彼此也伤害过彼此,八年没有联系的日子,是他们年少意气的结果,谁也不愿意做先低头的那个。
不过现在的沈星河已经是一个快三十岁的成熟男人,他在职场如鱼得水,早已学会如何处理各种棘手问题。hay??ife,hay??ife他现在有充足的耐心、恒心和信心,去解决妻子的问题。脸皮这种事情,在家里的时候,偶尔不要也无伤大雅。他甚至觉得之前和叶晚意提议结婚的自己是天才,因为有了这张结婚证,按照叶晚意的行事风格,她就不会忽然不告而别或者贸然提出离婚。这是属于成年人的自觉。
叶晚意躺在床上,灯也没开,眼睛虽然闭着却毫无睡意,她听见沈星河洗碗洗锅的碗碟声,再然后他去了浴室洗澡,水声也让她心绪不宁。
翻来覆去,她觉得自己简直不可理喻,她凭什么生气,凭什么用这种态度去惩罚沈星河,他做错了什么呢就好像高考那一次,他本身就是北京人,回来考试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一件事吗,她有什么资格跟他发火,嚷嚷着所谓公平
然而她也不能控制自己。她忍不住想,他会发现自己在生气吗可是发现了又怎么样,他一定会觉得自己不可理喻,然后厌烦吧。
就在她各种念头在头脑里打架的时候,被子突然一动,床垫往里一陷,同款的沐浴露香味慢慢在空气中弥漫。
她背对着他,不知道他是什么表情。
温热的气息越来越近,他抚着自己的腰,轻轻摩挲。后颈越来越痒,叶晚意的身体竟然已经不由自主地进行了回应。
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