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说真的，第一眼见你的时候我就感觉，你动情的眉眼，一定会很好看。”谢锦茵的手已剥开外袍，露出他清癯有力的腰腹，指尖若有若无撩拨着肌肤，压低了声轻问，“李掌门呢？第一眼见到我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第一眼见到她的时候？

回忆起那一眼，李长源仍然记忆犹新。

即便他见过无数谎言，但像她这样第一次遇到张口便是谎言，说谎时冷静从容，行若无事，似乎是这世间没有她不敢说出口的谎。

这不免令他有些动容，甚至好奇，苏心珞的弟子，究竟是什么样的人，究竟有过怎样的经历……了解得愈多，回忆得愈多，爱怜便愈多。

他轻点少女的薄唇，含笑道：“我在想，你满口谎言，真是个擅长说谎的小骗子。”

“真过分呀，掌门大人。”谢锦茵噘起嘴，看似有些生气，却笑盈盈在他完美的下颌亲了一口，“就这样乖乖被我骗不好吗？”

“李长源，我爱你。”

说着她竟还真看着他的双眼，认真而动情地说出口，如若碧波的眼是掩藏不住的虔诚，若他不是真语者，或许都要相信，她这句话发自肺腑。

李长源，我爱你。

说谎。

她实在是，太擅长说谎了。

可这谎言实在过于美好，他宁愿自己无法看穿谎言，好让他心甘情愿，被这般欺骗。

“谢锦茵，我也爱你。”李长源心中叹息，手掌覆在她后颈，反手将她压在身下。

而他，从不说谎。